雁歸秋點了點頭,又扭頭看了一眼,覃向曦眼底滿是震驚,還有幾分戒備和敵意。
她沒理會,轉身走向后面的畫室。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覃向曦已經被打發走了。
雁歸秋正準備回去,又被江雪鶴叫住“嘗嘗這個”
剛剛才送過來的一小盒餅干,一盒兩袋,江雪鶴撕開一袋遞到雁歸秋面前。
她記得雁歸秋之前提過喜歡吃甜食。
兩指寬的小餅干,一口咬下去就是一半,入口酥脆,滿是甜滋滋的奶香味。
雁歸秋不自覺地露出滿足的神情“很香。”
江雪鶴笑了笑,將剩下一袋拿出來遞給她“那這個帶回去吃吧。”
“嗯”
“我不太喜歡吃甜的。”
“啊,好。”雁歸秋接過來,眨了眨眼,“那就謝謝雪鶴姐了。”
“我這邊還有事,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晚上見。”
“嗯,晚上見。”
雁歸秋腳步輕快地走出畫室,她租的房子離畫室不算太遠,走路回去也只要十來分鐘,心情好了,一路上車水馬龍的喧囂都變得順耳了。
覃向曦站在拐角的位置等她。
雁歸秋皺了下眉,想越過她,卻被叫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覃向曦責問道。
雁歸秋腳步一頓。
“阿鶴姐姐那么好的人,可不是你玩弄的對象。”覃向曦板起臉,警告道,“其他事就算了,如果你敢對阿鶴姐姐下手,我、我絕對會對你不客氣的”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是吧。”雁歸秋看向覃向曦。
她似笑非笑,身高足以俯視覃向曦,微睨著人時帶著幾分無形的壓迫感,這是她從不會在日常生活中展示出來的一面。
因為她很少生氣,這會兒卻并不太高興。
“什、什么”覃向曦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有些沒底氣。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說話”雁歸秋問。
“我我跟阿鶴姐姐認識很多年了,我、我喜歡她,不希望她受到你這種人的傷害,不可以嗎”
“喜歡”雁歸秋挑了下眉,“你喜歡她跟她有什么關系你們很熟嗎”
覃向曦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
一半是窘迫,一半是惱怒。
雁歸秋挑了挑唇角,繼續插刀“而且你不覺得你的阿鶴姐姐明顯更喜歡我一點嗎”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遲一點發,大家明天早上再來看吧,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