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逐航這下算是看明白了。
這位少爺嘴上說著分手了,實際上還念念不忘呢。看這一副臭臉,一看就知道這手分得不情愿。
說不定還是被對方甩了呢
那這可太新奇了。為了驗證這一點,于逐航今天甚至把自己湊來的狐朋狗友和滿屋子的美女都撇在一邊,專門陪著陸執銳喝起酒來。
陸執銳好像也挺需要他陪的。
幾杯酒下肚,于逐航就開始問了。
“真分了”他問。
陸執銳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于逐航嗨了一聲“有什么的不過,怎么分的啊,膩了”
陸執銳拿著手里的酒杯沒出聲。
過了一會兒,就在于逐航以為他不打算理自己的時候,他聽到了陸執銳的聲音。
“他不知好歹。”他說。
于逐航傻了眼,眼看著陸執銳說完這句話,仰頭喝光了杯里的酒。
這喝悶酒的姿態太經典了。
陸執銳喝完了酒,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于逐航的目光。他表情有點疑惑,問他“看什么呢”
于逐航趕緊搖頭。
“沒看什么。”他說。“來,喝酒。”
于逐航難得把陸執銳喝醉。
陸執銳酒量一直很好,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發揮失常了。
可能是陸執銳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得太實在,又喝得實在是猛,所以等到散場的時候,眼神都已經直了。
于逐航把他送上車,不太放心,就干脆自己跟著一起送他回家。
司機替陸執銳搖下了車窗,涼風順著窗戶灌進來,于逐航看到半瞇著眼睛的陸執銳睜開了眼。
“難受嗎”于逐航怕他喝太多了想吐,趕緊問他。
陸執銳卻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
“我難受什么。”他說。“我不難受。”
他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倔,讓于逐航都聽傻了。
沒暈車就沒暈車唄,兇什么
就在這時,他看到陸執銳轉過頭來,問他“我看起來像很難受嗎”
于逐航有點無語,說“沒有,我就是怕你”喝多了要吐。
“怕什么。是他要走的。”陸執銳神色高傲又冷淡,端坐在車上,一副昂首挺胸的姿態。“又不是我離不開他,早晚有他后悔的時候。”
于逐航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陸執銳說的是什么。
誰管他分手了難不難受啊這人怎么這么自作多情
于逐航一時語塞,頭一次覺得喝多了的陸總跟其他醉鬼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喝成了傻子,根本沒法交流。
就聽到陸執銳接著說。
“還要跟我兩清笑話。我是缺他的東西,還是缺他錢了不想要的話,一開始就不要要,是我硬要給他的”
開始自言自語了。
于逐航只好在旁邊答應“嗯嗯嗯好好好,他的錯。”
陸執銳說得更來勁了。
“我有一天對他不好了要什么給什么,缺什么我也都給他。他自己憋著什么話都不跟我說,在我這兒騙著我,在外頭又隨便受人家欺負。分了好,我也不用再到處給他撐腰、替他收拾爛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