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酒灌了半瓶,面前的朱正元才嘖了一聲,懶洋洋地開了口。
“哎。”他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小幸不想喝,哪有硬灌的道理”
兩個保鏢這才住了手。
幸熾眼看著已經要站不住了。旁邊那個保鏢提著他的胳膊,隨手將他丟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朱正元端著自己的酒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幸,聽說你之前是跟著陸執銳的”朱正元問。
幸熾的衣襟已經濕了大半。他勉強撐著身體坐起來,看向朱正元。
“我早就聽說了。跟了陸總三年,是吧聽說這三年里,陸總還是挺寵你的。”朱正元說著,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朱總有話可以直說。”幸熾說。
朱正元笑了。
“他現在不要你了,你這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朱正元說。“還是要早做打算,換一個人來跟吶。”
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狎昵,幸熾看得一陣惡心。
“不用您費心。”他說。
“怎么叫費心呢”朱正元一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摸上了幸熾的臉頰。“陸總玩過的人,我也想試試的嘛。”
幸熾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但是他本來就喝多了酒,剛才又被這么猛地一灌,身上根本沒剩下多少力氣了。
朱正元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朱總,您這樣可是犯法的。”幸熾猛地掙扎起來。
“犯什么法”朱正元笑了,在他的掙扎中反而將他往自己面前拉,一邊拉扯著他,一邊把酒杯湊到了幸熾嘴邊,又要灌他。“你要告我嗎那你去告,看看你一個男人能不能告成功,也看看你要不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幸熾被男人了。”
幸熾閉緊了嘴躲,酒水順著下巴,被灑了他一身。
襯衣被淋透了,勾勒出他頸下優美的鎖骨線條和漂亮的肌肉形狀。在酒液的水光下,隱隱散發出誘人的淫記靡。
朱正元的眼神熱了起來。
幸熾的視線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模糊了。他咬緊了牙,目光緊緊盯著朱正元正要放在旁邊桌上的杯子。
用這個來砸他的頭,應該能再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幸熾的嘴里咬出了血腥味,強迫自己再清醒一點。
朱正元放下了酒杯,伸出手來,眼看著就要摸上他的脖頸。
幸熾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酒杯。
“嘭”
就在這時,門上傳來了一聲巨響,把包間里的人都嚇了一跳。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又一聲巨響響了起來。
門口的保鏢詫異地往旁邊讓了讓,立刻,門被從外面踹開了。
七八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立刻走了進來,列在了兩側。
幸熾抬頭,模糊的視線里,他好像看到陸執銳大步走了進來。
他表情陰沉,嘴唇緊抿,視線冷得讓人打哆嗦。
下一秒,朱正元被一把提住了后衣領,狠狠地摜在了茶幾上。
他立刻和滿桌的酒瓶和玻璃杯砸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