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這個廢物點心
她只好出面與胥皇夫對話。
胥皇夫雖然眼里從來沒有宿元這個便宜兒子,根本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但是他長眼睛了,城下來的是女是男他還是看得出的。
見出來答話的是個女子,他手里的刀當即往下面用力,皇帝的脖頸被他劃開一道傷口,血滴滴答答地流下,將皇帝綠色的中衣染成一片漆黑。
“讓宿元出來”他厲聲說道,“想保住皇帝的命,讓他用命來換”
易申仰頭望著他。
這天的陽光有點耀眼,此時是正午,陽光幾乎直射在地面上,易申一抬頭就感覺眼睛要瞎。
“我是宿元孩子她媽。”易申喊道,“你有什么話,我可以代你轉達。”
胥皇夫冷笑起來,他扭頭看著皇帝“陛下,您看看您生的一子二女,一個比一個不孝順,陛下生她們,有什么用呢”
皇帝非常鎮定。她淡淡地說道“阿元出來有什么用給你送人頭嗎好歹是朕生的,藏起來好歹能活,出來送死,難道讓朕斷女絕孫”
胥皇夫笑得非常痛快“陛下已經沒有女兒了,您早就斷女絕孫了。”
皇帝仍然淡淡的“阿元有女兒,難道不是朕的孫女”
胥皇夫的臉上涌上一層陰霾。他握刀的手更加用力,用力得開始顫抖。他咬牙切齒“你能認宿元的女兒做孫女,他不也是男人嗎你能把皇位交給他,為什么不肯給我”
皇帝的脖子上被劃了一道傷口,扭頭的動作就有些遲疑。她詫異地看著胥皇夫“你怎么能和他一樣朕再不喜歡宿元,他也是朕生的,他孩子身上也有朕的血脈,可你算個什么東西”
胥皇夫一刀刺進皇帝的肩頭。皇帝微微皺了皺眉,沒有痛呼出聲。
“你下令讓她們撤兵”胥皇夫的神情已近瘋狂。
從他父親開始,幾十年的謀劃,幾十年的殫精竭慮,最終竟然要功虧一簣嗎
上天不公
他們明明已經掌握兵權,為什么那些人竟會倒戈相向
軍中明明也有男子,為什么他們竟不愿意為了未來搏一搏為什么要投降為什么不肯出全力
胥皇夫甚至想在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尋找胥良攸的身影他在哪里他為什么辦事不力,非但沒有取得泉和國的兵權,反而讓她們在這樣的重要關頭造反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泉和國巫醫的藥方了。
現在這個局勢,胥良攸活著都是問題,更別說毀去藥方這種事情。
他在皇帝耳邊低語“陛下,你若再不開口,我尊敬陛下,我手中的刀子可不認識陛下。”
皇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略略活動一下身體,似乎想要轉頭看胥皇夫一眼。但她身上的繩索捆得很緊,胥皇夫的刀子又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只要一動,刀尖觸碰的地方,便是一陣刺痛。
她說“良誠,朕有身孕了。”
胥皇夫的臉色一僵。
皇帝繼續說“太醫診脈,說是女兒。”
胥皇夫的臉上布滿陰霾。
皇帝仍在說話“若朕生下她,她便是唯一一個存活的皇女,未來可以繼承朕的大統。”
胥皇夫神情猶豫,似有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