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納悶“你知道怎么還沒死”
宿元“”草一種植物。
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易申再次催促“你沒死就說明你不想死,不想死就趕緊過來敷藥。”
宿元忍氣吞聲挽起衣袖,露出胳膊上那道傷口。
易申看一眼便知道是他自己用刀割出來的。
她搖搖頭,沒有揭穿對方,只是敷衍地用清水洗去傷口周圍的血污,然后把草藥敷在上面,又用干凈的白棉布包裹起來。
宿元倒是很能忍痛,整個過程一聲沒吭。
他等著易申問他痛不痛,但是左等易申也不問,右等易申也不問,直到傷口包扎好,易申都準備去倒臟水,她還是沒問。
宿元忍不住抱怨“你真的愛我嗎”
易申正彎腰去拿水盆。聽了這話,她直起腰,詫異地看向宿元,理直氣壯地反問“我和你一起生了元娘,替你多做一份地里的活計,還親手給你洗傷口,你現在問我愛不愛你你什么意思”
宿元更加不悅“你都沒問我疼不疼”
易申更加理直氣壯了“我生元娘的時候,你也沒問我疼不疼啊”
宿元睜大眼睛“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易申也睜大眼睛“用刀割自己胳膊,哪有不疼的”
宿元“”
宿元
宿元剛才包扎傷口的時候沒怎么樣,此時卻覺得頭上開始冒冷汗了這女人居然能看出他的傷口是自己割出來的
這可有點不妙。
宿元趕緊轉移話題,他眨著眼睛,讓眼里涌上一絲濕意“你生元娘的時候,巫醫為你配了藥,可以減輕痛苦”
易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你想用那個藥別想了,生孩子的痛用了那藥都能減輕,你這么點傷,包扎晚了都能自己愈合,用了那藥你想睡死過去嗎不要命了”
她抱著水盆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氣“活著不好嗎非要自己作死,中土人真有意思”
宿元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其間申元娘扶著墻過來看他,一看見他,就拍著手叫“阿舅”,宿元五分的火氣生生被逼成了八分。
這是他女兒卻要跟著那女人的姓見了面還不知道管他叫爹,甚至把他當成了舅舅
哦不對,還不如跟著那女人的姓呢,泉和國這什么鬼規矩,連姓都沒有
無姓無氏,簡直數典忘祖
申元娘年紀雖小,也是在大母小姨還有祖母們的寵愛下長到這么大的,她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惡意,但是面前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她當即便哭了出來。
易楚楚娘聞聲過來,看到宿元滿臉的不善,抱起申元娘便冷笑出聲“你算個什么東西,我阿姐留你在這里,難道不是因為元娘,你居然對元娘這么兇,真是個白眼狼”
宿元更憋氣了。
申元娘是他女兒他別說冷著臉對女兒了,就算他打她一頓又能怎么樣這女人居然如此對他說話,真是豈有此理
但是他知道形勢比人強,只能忍氣吞聲道“我傷口痛,不是故意對元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