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黑影彌天蓋地地襲來。程云手執飛劍,正欲施展劍術,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身后還傳來竊竊私語之聲
“他想送死是他的事情,憑什么拖著咱們”
“反正是蒼溟宗自家秘境之中囚困的惡魔,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正是如此,他們沒有證據。”
后面程云的視角一團混亂,顯然是與深淵惡魔戰在一處。直到四周火光沖天,惡魔們被火焰焚嗜。
留影結束。
黎會長和文副會長的臉色早已變得鐵青。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阻止申容激活留影石,因此他們也不自取其辱。
只在留影結束之后,冷哼道“易宗主,是你授意你的弟子構陷靈師總會的嗎”
易澤正在給程云療傷,聞言頭也不抬“你不配。”
文副會長碰個釘子,正待威脅程云幾句,讓他不要亂說話,靈師總會在心魔劫中幸免的幾人忽然亂作一團。
他覺得丟了面子,怒道“你們做什么”
一人顫顫巍巍地說“副,副會長,您看通訊法器”
文副會長仍然十分惱火,但間幾人慌張不似作偽,只得耐著性子查看自己的通訊器。
這么一看,他頓時臉色煞白,比剛經過心魔劫的程云還要難看。
“會長”他將通訊器拿到黎會長面前,黎會長本也不耐,但只看了一眼,頓時也是如遭雷擊。
“申容”黎會長呆愣半晌,對申容怒目而視。
申容好整以暇“你有事”
有事何止是有事簡直是天大的事
黎會長渾身顫抖“你,你”
申容“嘖”了一聲,扭頭問易澤“易宗主,你可否暫開山門,讓我的人還有我請的客人進來我還要借用貴宗的議事廳,今天我有些事要和這兩位會長分說一番。”
易澤自無不應。不過他畢竟是宗主,他做任何事情都要以宗門的利益為先。因此雖然他有些不舍,但還是帶著長老們親去山門外,一一確認來客身份之后才放進宗門。
申容不去管他如何查驗身份,只對易申說“你看,這就是我懶得來蒼溟宗的原因,他們什么都講排場,很是繁瑣。”
陪同一起往議事廳的幾個長老“”拜托,我們還在這里呢,您不能等我們不在了再說這話嗎
然而他們又不能說什么。他們宗主都拿申前輩沒辦法,他們敢說什么
黎會長一路上壓著怒火,等到議事廳,看到被捆成一串串的總會管事們,怒意終于爆發“申容,你要與我們整個靈師界為敵嗎”
申容為他們的智商感到同情,并恥于與他們說話。
白山宗、瀾海宗、七星宗和海東門的宗主和掌門也不想與他們說話。
五大宗門的掌權者以及妖仙領的妖神都在場,并且都對靈師總會之人被捆成粽子視而不見
他們覺得黎會長應該去治治眼睛。
文副會長臉色煞白,他想給黎會長傳音,讓他清醒一些。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還能不能夠往蒼溟宗或者申容頭上扣帽子的事情了,現在的情境,無論怎么看,都是靈師公會成為靈師界公敵的事情。
然而他不敢傳音。在場比他修為高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傳音還不如直接說話,至少直接說話,離得遠的人可能還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