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阿申的屬性大家都知道嘛,水木土三系”
科爾斯特打斷他的話“易宗主,我母親是蒼溟宗的創始者,我對蒼溟宗或者對阿申都沒有任何惡意,為了阿申以后的修煉不誤入歧途,我希望易宗主能坦誠相待。”
易澤沉默片刻,無奈地笑笑“既然科前輩已經知道,還問我做什么”
科爾斯特的面色更加凝重。
他對這個世界的各種規則并不是十分了解。因為他從前對這里沒有什么歸屬感。
當初在奧羅拉女神的病床前死去,他以為自己就要去見上帝了。
他知道東方的瓷國講究來生,但是他其實并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會按照原本的信仰,死后等待神判,還是按照瓷國的說法,去轉世輪回。
然而都不是。
他死后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那種黑暗幾乎可以將一個靈魂的意志消磨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再次有了意識。
然后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女人的懷里,那個女人用瓷國的語言,輕聲地給他唱動聽的歌謠。
他在經歷過短暫的欣喜之后,又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他以為他真的轉世輪回,做了瓷國的新生嬰兒。
然而這里并不是瓷國,只是這里的人與瓷國用著同樣的語言而已。
大概由于他的靈魂在無盡的黑暗中受到損傷,在他剛剛出生的那些年里,他的身體非常的虛弱,虛弱到連飯都吃不下,連路都走不了。
他這一世的母親帶著他去妖仙領,請求妖圣救他的命。
他活下來了。他感激那位母親,然而
他依舊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期待。
因為這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這里顯然不會是奧羅拉女神與他約定的“來世”。
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活著,閉關、出關,按照母親生前為他安排好的時間,如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運行著。
直到他這一次的出關之后,竟然看到了一個與奧羅拉女神十分相似的人。
感謝上帝
她竟然就是他的奧羅拉女神。
在遇到易申之后,科爾斯特終于從記憶中拾起那些他以為他早已忘記的東西。
比如就在他上次出關,或者上上次出關的時候,靈師總會,將除了光暗兩種屬性之外的四系屬性和五系屬性靈師,歸為了異端。
他們規定,四系屬性和五系屬性者不可修煉,因為他們是被神拋棄的人,他們用常規的方法無法進益,只能依靠邪門外道提升自己。
換句話說,他們是邪修。
科爾斯特上輩子是經歷過教會捉女巫這種事情的,他至今想起來都心有余悸。這個世界會將他的奧羅拉女神歸為異端,這件事情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他認真地看著易澤“易宗主,我希望你對我不要隱瞞。”
易澤沉默良久。
“你怎么看出來的”易澤的聲音里帶了幾分苦澀,“我已經努力將她的金火兩系屬性掩蓋起來,我”
科爾斯特非常嫌棄地說“這不是用眼睛看一下就知道的嗎”
易澤忍不住反駁“什么看一眼就知道,科前輩明明用了半個多月才發現”
科爾斯特也怒“我們一定要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嗎總之你的方法很不靠譜,我這么多年沒有好好修煉,也只用了幾天就發現這事,易宗主覺得其他人多久能夠發現你要用阿申的命去賭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