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錢,安然全換成了金子,讓一個會寫字的隊員將東西登記造冊,跟眾人表示,這就是巡邏隊以后發工資還有添置物資的來源,大家也就沒什么意見。
倒是顧高氏聽說安然繳獲了不少金銀財寶,高興不已,當下就找她要一半的錢。
安然冷冷地道“那是巡邏隊的,可不是我的,我跟大家一樣,分了三百文,你要的話,可以給你一半。”
顧高氏可不愿意聽這個,當下便道“怎么就不是你的了那可是你帶著人繳獲的,你是頭目,這些就是你的你甭想因為不愿意給我一半的錢,就故意說這是巡邏隊的,想獨吞這筆錢”
一想到有好幾百兩的東西,這樣一大筆錢,自己得不到,她如何愿意呢,于是便這樣叫上了。
一邊的顧六福聽了,臉上不由露出笑來,暗道來了來了,好,讓顧高氏跟顧五福吵起來,要是能將顧五福氣走,那就更好了。
安然臉上一寒,將碗在桌上重重一磕,道“我說不是就不是,要不你問問巡邏隊上下,誰覺得那錢是我的”
顧高氏知道,自己要真的跑去問,肯定不會有人覺得那是顧五福的東西,但,顧五福這么厲害,完全可以將那錢據為己有,誰敢反對呢誰反對就捶對方一頓好了。
至于顧五福這樣橫行霸道,巡邏隊會不會因此人心渙散,那就不關她的事了,她只要有錢就行了。
于是當下便道“你這是干什么,翅膀硬了,想忤逆不孝了”
在這個時代,忤逆不孝可是個大罪名,對名聲可會很不好的。
其實安然根本不怕名聲不好,直接忤逆了又如何,世道馬上就要亂了,她就算忤逆,顧高氏也不能把她怎樣。
更何況,她還可以表面答應下來,背地里偷偷將她弄死,就不會有任何事了。
不過,能有解決辦法的情況下,倒也不必直接杠或者殺人,于是當下安然便淡淡地道“你要覺得我這是忤逆不孝,那也行,我明天就去巡邏隊說這事,就說你逼我將繳獲拿回家,但這不是我本人的意思,是你的意思,說我要不將錢拿回去,你就說我是忤逆不孝,問問巡邏隊的人同不同意,覺不覺得我不拿錢回去,是忤逆不孝,要同意的話,那我沒意見。”
她怕她個鳥,她要真這樣說了,巡邏隊的人回家一說,全村人都要對她有意見,她的名聲要在太平村臭透了,她要不怕,她就幫她把錢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