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有人搞鬼,只是有人傷心在哭,本來安然是不打算管,直接走人的,但聽對方哭的真的很傷心,很少看到有男人會哭的,安然覺得對方哭的自己心軟了,于是當下不由破例,多管閑事地問道“這位公子,你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
那人陡然聽到有人發問,不由嚇了一跳,迅速轉過頭看向安然的時候,安然看到這是一個年輕俊秀的少年,眼睛紅紅的,偏偏皮膚白皙,像是個小兔子似的。
被人撞破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哭泣,小兔子,哦不,那個少年似乎有些尷尬,當下忙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怎么”
安然看對方顯然不愿意跟個陌生人說遇到的難題,也能理解,畢竟很多時候,能讓人傷心的事,都是私密的事,怎么可能跟個陌生人說。
于是當下便點了點頭,道“那行,打擾了,不好意思。”
正準備離開,卻見那少年又叫住了她,道“哎,那誰,你等一等”
安然停住腳,看向他,就見那少年有些別扭地道“你要不嫌棄的話,就聽我倒倒苦水唄。”
安然頓了頓,道“可以啊。”
看來這少年應該是沒什么可以說的人了,要不然也不會跟個外人都能說的起來。
當下就聽那少年嘆了口氣,道“家里窮的丁當響,老婆都找不到,我娘還老罵我,說誰讓我立不起來,沒哪個姑娘欣賞我。剛才在前頭,看到別人都有門當戶對的姑娘愿意聊,就我,沒一個愿意的,就算有人愿意跟我聊,也是條件很不好,不是沖著我的人,是沖著我的條件來的,我其實是無所謂啦,只要能娶老婆,計較那么多做什么,但我娘又不同意我娶條件不如我的,想想別人這么大年紀,不說結婚,反正親事早訂下來了,哪像我,到現在連門親事都沒有,因為真的很傷心,所以就”
安然暗道,這劇情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啊。
能不熟悉嘛,其實這少年,就是德清郡王。
安然聽了,點了點頭,道“遇到傷心事,會哭很正常。”
德清郡王看安然一點也沒有鄙視他,嘲笑他一個大男人哭的娘們唧唧的,不由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同時,對其大有好感,要知道,他娘就是看他遇事想不出好辦法,就知道哭,嫌棄他的,說就是因為他這樣,才沒女人愿意嫁他。
現在竟然有一個人不鄙視他,不嘲笑他,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是正常的,叫德清郡王怎能不有好感呢。
可惜
德清郡王看了眼安然的婦人打扮,暗道,可惜這姑娘嫁人了,要不然,人家不嫌棄他,他倒是可以看看,對方愿不愿意嫁給他。
如果她愿意的話,就算她條件差,他也可以在他娘跟前爭取一回的,雖然平常他娘不想他娶那些條件不好的人家的姑娘,他似乎都是聽話地沒交往,其實是因為,他對那些姑娘本身也不感興趣,所以才會遵守他娘提的要求,要是有他喜歡的,他自然就不會還老老實實地聽話了,肯定是要爭取的,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喜歡的人,哪能就這樣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