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安然之前一直好奇賢王妃怎么有那么大的信念,支持著她忍受長途跋涉的辛苦,來到邊關受苦,覺得她不像是為愛吃苦,這時才恍然大悟,人家還真是為愛吃苦,只不過嘛,不是為了賢王,而是為了信王。
不過王元娘這一番舉動,安然是真的覺得她挺無語的。
畢竟賢王和信王都是皇子,她現在嫁了賢王了,就算賢王沒繼承皇位,她也是妥妥的親王妃,有必要為了信王,做出這樣大的犧牲嗎要知道她已經嫁了賢王,就算跟賢王義絕了,將來還能再嫁信王嗎頂多就是信王當了皇帝,她做個妃嬪吧總不能還做皇后。
還有,就算到時能給信王做妃嬪,那信王會一點也不介意她這會兒嫁給賢王的事男人的心,可說不一定啊。
她就那么有信心,自己跟賢王義絕,還能嫁給信王做皇后,然后信王對自己的過往還一點都不介意么這得有多大的自信啊
所以安然對王元娘的行為,總是有點困惑,總覺得哪里有點違和。
賢王聽安然這樣問,不由一驚,想著是啊,信王的信雖簡短,但內容很可疑。
當下賢王點了點頭,道“我再派人調查。”
上次派去調查的人,主要查信王跟王家的關系,又怕賢王急著知道情況,所以知道些眉目后,便趕緊回來復命,并沒查到其他的,頂多是發現信王找人制造不利于賢王的流言罷了。
不過主要也是因為信王信上所說之事,只怕是機密之事,所以探子一時沒查出來也很正常。
當下賢王便再次派人去京中調查。
而這會兒京中賢王妃已經到了,跟信王見了面,表示東西已到手,隨時可以行動。
幸好信王表示先美美地過個中秋,等中秋后再發作這給了賢王探子時間。
等賢王探子抵達京城的時候,中秋已過,信王便派人發作,讓人密報承安帝,說是得到消息,賢王想要造反逼宮,時間就定在今年過年,到時賢王會帶著人馬回來,然后一舉發難。
承安帝早就在信王的一再造謠下,對手握重兵的賢王越來越忌憚,這時再得了這個密報,如何能忍下怒火,當下就發下圣旨,讓人去邊關宣賢王進京質對,同時準備扣住賢王妃以作人質。
就在這個時候,賢王妃說她早就知道賢王準備造反,決定大義滅親,舉報賢王,唯一要求就是,希望陛下能允許她跟賢王義絕。
因王元娘手中握有賢王造反的重要“證據”,承安帝得了“證據”能順理成章地收拾賢王,所以承安帝便“寬宏大量”地表示,只要王元娘愿意大義滅親,他準許她和賢王義絕,不追究她和王家的責任事實上,王家家大業大,他本來也追究不了王家的責任,只是嘴上這么說罷了。
王元娘聽了十分“感動”,便將證據呈給了承安帝,承安帝看了證據,看上面有賢王的親筆手書,自然信了,當下雷霆震怒,便再下圣旨,讓人緝拿賢王回京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