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是長子,而孔塔里尼祖父同意將來他們的孩子姓孔塔里尼波吉亞,實際就是出讓了冠姓權;他們的子孫要是一直延續下去,最后可能會丟掉“孔塔里尼”這個姓,而不是波吉亞。那么,老孔塔里尼想要的其實就更多了。從露克蕾莎的角度來看,將來自己未必止步羅馬涅公國,而如果她成了女王,塞巴斯蒂安就是王夫,要不要孔塔里尼這個姓意義其實已經不大了,他們的孩子將來會是真正的王室,那可是多少條船都買不來的尊榮。
老孔塔里尼還真的挺有遠見的。
她感覺只要了100條船的彩禮實在虧大了。
這不再追加一點,實在說不過去。
威尼斯方面在1月底送了26條船到佩扎羅,由切薩雷簽收,并立即安排出航。如此結婚典禮之前的一半實物彩禮已經到位。其他彩禮則是20萬達克特的現金,將在婚禮前送到羅馬,直接存進羅馬銀行,這筆錢要求必須由新娘支配,不可用作他用。
弗朗索瓦半個小時后過來了。
距離晚餐時間還早,露克蕾莎便要他坐下來跟她下棋,仍然是雙陸。
狄亞娜拿來一只小木盒,里面有幾十枚羅慕路斯,弗朗索瓦便叫自己的隨從回去拿了一些金幣來,隨從稍后拿了兩袋羅慕路斯送來。
游戲不帶點彩頭沒意思。
玩雙陸各憑本事和運氣,露克蕾莎不會總贏,有輸有贏才有趣,弗朗索瓦想要每次都輸也挺難的。輸是為了下一次贏,不然贏了也沒勁,沒有那么強烈的愉快感受。
“巴爾托洛米婭很能沉得住氣,明天該換換進攻策略了。”露克蕾莎扔出骰子。
“半夜開炮嗎”
“對,安排一下。不要固定時間,也不需要開多少發,有個10發就可以了。”
弗朗索瓦當初可是因為這一招吃了不少苦頭,晚上睡不好,白天不敢睡,精神身體很快崩潰。
“遵命,小姐。”
“還有,明天將加農炮推進幾米,開始向城堡上空發射開花炮彈。另外,達芬奇大師又做了一些鐵鳥,明天開始發傳單。沒人能進得去城堡,也就說明他們不知道外面的消息,這時候你給他們什么消息他們都會半信半疑。傳單我已經命人寫好,也已經印好了。”
自己有印刷機就是很方便。除了屬于她自己個人的幾臺印刷機之外,所有軍隊也都各自購買了若干臺印刷機,印刷機24小時開工,印制很多東西,從教皇國軍事法單行本到軍營手冊、衛生手冊,以及各種傳單。傳單為了讓不識字的普通士兵也能看懂,大多采用圖文并茂的方式,簡單易懂。
“遵命,小姐。”
“胡安沒有什么耐心,1個月還可以,兩個月他就要煩了,3個月,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到第三個月。”
“公爵大人還很年輕。”
“他確實很年輕。”
“小姐,您的耐心就很好。”
“我”她笑了笑,“我是女人,女人的耐心通常都很好。看看巴爾托洛米婭,換做我是她,我不一定能堅持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