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疼死我了你真狠心我可是你哥哥”他大呼小叫的。
“哥哥做的不對,妹妹就可以教訓他。”露克蕾莎沒好氣的說“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嗎”
他小聲嘀咕,“你說我錯了,那我就錯了。”
“你態度不好。什么叫我說你錯了你才認錯明明就是你錯了我們不是打完掠奪完就跑的蒙古軍隊,這兒以后不是你的封地就是我的封地,不對,這里不給你了,就是我的,我不允許你羞辱那些貴族和富商,更不允許你隨便占有什么女人。你要是有固定的情婦,我管不了你,一個也好幾個也好,只要那些女人自己愿意,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但你為了羞辱她們的家庭就強行占有她們,我不允許,我還要鄙視你。”
胡安驚呆了,“你說什么呀我怎么就是”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是做的不對,但,以前那些勝利者不都是這么做的嗎
“你是不是想,以前那些勝利者都可以這么做,為什么我做了就是錯的,妹妹會生氣”
胡安迷惑的點點頭。
露克蕾莎雙手叉腰,“你真是笨蛋以前的人都很愚昧,沒有長遠的眼光統治者要有氣度,也要有眼光。我們是教皇的子女,我們是波吉亞,為什么要去跟那些愚昧的人學呢哥哥,想要別人恨你很容易,你讓他們每一家交出一個男人,砍了他們的腦袋,我保證每一個家庭都會恨你入骨。但要別人愛戴你很難,你必須成為他們愿意付出生命、心甘情愿追隨的領袖。容易的事情做了有什么好處嗎沒有。越艱難的事情才越能顯出你的卓越。胡安,你想過為什么那些樞機主教都想成為教皇嗎”
胡安愣愣的搖搖頭,“不是因為權勢嗎”
“你現在就很有權勢了。下次圣父主持彌撒的時候,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你,一位大公爵,或者,一位國王,你的人民愛戴你、追隨你,他們跪伏在地上,只是親吻你的腳尖都讓他們激動不已。哥哥,那才是你該追求的未來。”
胡安沉痛檢討了自己的錯誤。
命人將那些女人送回自己的家,并邀請她們的父兄到市政廳開會。
甘迪亞公爵與佩扎羅伯爵夫人并列坐在主位上,甚至佩扎羅伯爵夫人還坐的是議長的座椅,而公爵只是隨便搬了一張高背椅。
會議由波吉亞兄妹共同主持,第一個命令是登記人口,第二個命令是重訂稅務標準,貴族也要交稅了,之前貴族有特權,可以不交稅;第三個命令是成立農業局,將在拉韋納郊外農社推廣種植新作物,新作物產量很高,意大利的氣候條件和水利條件都很好,應該能取得高產量,并且很多新作物不挑地,不會減少小麥產地。
其他命令包括了城市建設的各方各面,城內遭到投石機破壞的建筑,也要盡快開始修葺或重建。
對于在戰前跑掉的貴族和富商,都要繳納罰款才允許回來,想不付出代價便能回來,做夢這一條倒是得到了一直留守的議員們的贊同。
甘迪亞公爵被妹妹狠揍了一頓的消息已經在議員們之間傳開,有的人鄙夷,有的人暗自稱快,大家都有了共識原來波吉亞家最受寵愛的是教皇之女,年輕的孀婦,露克蕾莎波吉亞斯福爾扎。
拉韋納城破之后損失不大,守軍傷亡較為嚴重,但因為本來也沒多少人,相比而言還可以接受;城里只亂了兩天兩夜,波吉亞衛隊的憲兵隊執法嚴格,暫時接管了拉韋納的治安,又發布了宵禁,入夜后禁止出門,違者一律逮捕,城內很快穩定下來。
議員們幾天之后終于領悟到有一位女領主的好處絕大部分命令都是露克蕾莎小姐發布的,很多命令直接作用于城內的經濟和治安,拉韋納經過2周多的混亂,很快穩定下來,除了一小部分開戰之前跑路的人還沒有回家,其他幾乎跟戰前沒有什么分別。
女領主更好說話,凡事都可以商量、開會討論。
胡安已經帶著大部分軍隊返回弗利,露克蕾莎帶著女兵團和納瓦爾指揮的2000人留在拉韋納。
她將那座主人跑路的宮殿占為己有,稱之為“波吉亞宮”;將大門上掛著的那家人的家徽取下來,掛上了她自己的家徽波吉亞公牛居中,公牛為紅色,腳下是綠色的草地,背景則是金黃色,外圈圍繞一圈小小的白色鈴蘭花。
波吉亞家族的家徽原本外圈是一圈青草,露克蕾莎將之改成白色鈴蘭花,就此成為她的個人家徽。
女領主不喜歡別人稱她“伯爵夫人”,她仍然是尊貴的露克蕾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