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克蕾莎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誰叫你這個哥哥不聽話呢”
他笑,“你是妹妹,你才應該聽我的話。怎么你還想管到我的床上噢,也許不是床。”
他笑嘻嘻的往房間里瞥了一眼。
天鵝絨的窗簾緊閉,房間里點著十幾支多枝燭臺,將房間照的很是明亮。
一群脫光了的女人驚惶的擠在房間中間,而不是床上,女人們的年齡不等,看出來其中還有十幾歲的少女,說不定比露克蕾莎還小呢。
她哼了一聲,“你確定這么多女人你能行嗎”
“切薩雷可以,我當然也可以。”
可惡為什么不跟哥哥比好的呢
“穿上衣服,放她們回家。我有事跟你商量。”
“有什么事情也得等到我出來。你讓讓。”胡安作勢要關門。
露克蕾莎一直忍著怒火,這會兒忍不住了,“胡安你是不是要惹得這些女人家里的父兄恨你恨得要殺了你”
“他們不敢他們既然交出了他們的女兒和妻子,就知道她們會遭到什么。”胡安一臉不屑。
露克蕾莎短暫的愣住了沒錯,雖然說是被迫交出家里的女人,但她們的父兄也一定知道她們將會遭遇什么。勝利者占領了這座城市,還要占領這些驕傲的貴族女眷的身體,實際是雙重占領。這也是為什么那些遭到屠城的失敗者同時也會遭到強暴的原因之一。
那些勝利者,包括胡安,都是一樣的心理。他們缺女人嗎并不,強奸一個人不分男女打擊的是你的自尊,讓你明白你的尊嚴一錢不值,你只是欲望的發泄工具,連“人”都不算。
“不行,我不能允許你傷害這些女人,她們中還有孩子呢”做個人吧
“女孩更好了,”胡安邪惡的笑起來,“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珍貴,我聽一個吉普賽女巫說,奪走處女的第一次能讓男人更勇猛。”
“放屁”露克蕾莎不想聽下去了,“你出來”
胡安聽她這么一說,反而向后一步,關上門,“就不”
房門差點砸到露克蕾莎的鼻子。
“納瓦爾,把門踢開”
高大健壯的納瓦爾應聲過來,一腳踢開門。
胡安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上,狼狽逃竄。
一邊跑還一邊喊“來人啊來人啊攔下小姐”
但不幸的是,沒有人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