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弗雷歡天喜地,但桑夏能不能也跟著去,又是一個問題。
“桑夏也可以去,既然帶了戈弗雷,不差再帶上桑夏。”露克蕾莎拍板了,“桑夏是那不勒斯公主沒錯,但她不是婚生公主,跟戈弗雷結婚了就該當自己是個波吉亞,將來她要和戈弗雷一起管理領地。”
桑夏露出迷人的微笑,“我一定會好好輔佐戈弗雷。”
胡安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你安排吧。”
露克蕾莎便說“你們也不用跟大軍一起走,我現在派人送你們去佩扎羅,你們到了佩扎羅之后,先去看看倉庫里的存糧情況,等待我派人去驗收存糧,然后你要安排人手運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戈弗雷興沖沖的答應了,“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事辦好”
露克蕾莎一笑,對桑夏說“戈弗雷要是有想不到的,你一定要為他想到。你們現在是夫妻,夫妻是一體的,你的能力不要埋沒,圣父會關注你的表現。”
桑夏秒懂,“我知道了。”
“有不懂的盡管去問市政廳的人,他們不敢欺瞞你,我派納瓦爾將軍跟你們一起去。那些人或許會瞧不起戈弗雷太年輕、瞧不起你是個女人,納瓦爾會忠實執行你的命令,必要的時候,我允許你使用任何手段。一切要為波吉亞家族的利益為優先。”
桑夏點點頭。
圣誕假期已過。
新年也轉眼到來。
1496年到了。
1月15日,晴,共計1萬5千人的波吉亞衛隊從布拉恰諾湖營地開拔,直奔羅馬涅。途中路經托蒂、佩魯賈,直逼佛羅倫薩共和國邊境,嚇得佛羅倫薩執政團心驚膽跳,派遣了一位外交官前來求見甘迪亞公爵。
這位外交官與甘迪亞公爵之間的談話沒有什么新奇的,外交官小心翼翼詢問甘迪亞公爵率領大軍欲往何處去,年輕的公爵說,想去佛羅倫薩這個“鮮花之城”看看。
嚇得外交官冒出一身熱汗加冷汗。
此時,跟隨外交官而來的一位年輕男人臉上浮現了似有若無的微笑。
這個年輕人貌不出眾,臉很小,而身材瘦削,談不上英俊,也談不上“器宇軒昂”。外交官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年輕人也做了自我介紹,他是外交官的秘書,律師貝爾納多馬基雅維利之子,尼科洛馬基雅維利。
任憑胡安在大帳里嚇唬佛羅倫薩外交官,露克蕾莎召喚年輕的馬基雅維利走出大帳。
時間是下午,外面正在下雨,冷冷的冬雨拍打在臉上,寒風吹拂,剛從點著火盆的大帳里出來,露克蕾莎感受到了意大利的冬雨的冰冷。
安吉拉很快拿來滾鑲皮毛的斗篷,為她披在肩頭。
“馬基雅維利先生。”
“叫我尼科洛,我還不是律師。”年輕人輕聲說。
他的口音是標準的托斯卡納意大利語,被認為是貴族的語言。
“尼科洛。”露克蕾莎微笑,仿佛這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佛羅倫薩怎么樣”
“不好,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