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雙標得厲害,自己有情婦不是問題,但妹夫要敢搞什么情婦私生子,那就完了。
露克蕾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要是身為教皇的孩子還不能任性,還得忍受丈夫的不忠,那人生也太艱難了
要說這幾個月波吉亞家最大的“舊聞”,是茱莉婭法內塞在8月底生下了一個男孩,但這個男孩十分羸弱,幾天后夭折了,茱莉婭傷心不已,整夜哀泣。而為了這個孩子的出生日期,亞歷山大六世暴怒不已,認為不是自己的孩子;茱莉婭堅持說孩子早產,因此身體羸弱。
教皇大發雷霆,叫來亞歷山德羅法內塞,命他帶走茱莉婭,不許她繼續留在羅馬。
夭折的孩子被草草的埋葬在法內塞家的家族墓地,立了一個小小的墓碑。茱莉婭不敢用“波吉亞”的姓,這個孩子的名字于是叫“羅德里戈法內塞”。
教皇爸爸真是無情無義呀不如說是男人的“綠帽恐懼”吧,對于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寧愿不予承認。他已經有了很多孩子,不需要再有什么孩子來證明自己是不是“有種”。
茱莉婭也很可憐呢。她被迫離開羅馬,教皇不知道還會不會原諒她。她仍然是極為美麗的,生了兩個孩子也沒有折損她的美貌,而且她仍然很年輕,才剛滿21歲。
茱莉婭離開羅馬之后,教皇很快有了新情婦,只是這次比較低調,低調到切薩雷的密探過了兩周才知道那個女人住在何處。
教皇為新情婦在圣天使堡里安排了房間,每周有幾天經過地下密道進入圣天使堡,所以密探一直不清楚新情婦住在圣天使堡。
行吧,一個身為教皇的男人在欲望上也要顯示出自己的男人“氣概”,而不顧自己已經是60多歲的老頭,身為子女的也沒什么好說的。
孩子們都很忙,沒什么時間關注教皇爸爸的新情婦,直到密探來報告,新情婦已經兩個月沒有來月經了,教皇找了醫生給情婦診斷,確定已經懷孕。教皇滿心歡喜,馬上贈送了情婦一座郊外的莊園。
切薩雷揮手打發走密探。
“看來,我們的父親還有讓女人懷孕的能力。”他冷漠的說。
“我可不希望再有個弟弟。”胡安不滿的低聲嘟囔。
露克蕾莎沒說話。
“你怎么了你沒什么想說的嗎”胡安碰了碰她手臂。
“眼光放高一點。他的新情婦不是貴族,她就是再生10個孩子,也不可能動搖我們在父親心中的地位。”
“可我不喜歡他送出去那些府邸和莊園。”胡安繼續嘀咕。作為護食很嚴重的教皇的愛子,他從小就養成了“我全要”的性子,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要爭一爭,更別說其他人了。
露克蕾莎故意說“那也會是我們的弟弟或是妹妹。”
胡安嗤之以鼻,“誰的弟弟妹妹”
切薩雷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