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父子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切薩雷隨后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教皇爸爸確實偏心。
晚上,凡娜莎沒有回去,而是跟女兒一起,睡在她房間。
“母親,為什么父親更疼愛胡安我以為他會更疼愛切薩雷。”躺在床上,露克蕾莎不解的問。
凡娜莎嘆氣,“你以為做父親的會喜歡第一個孩子”
“對呀。”
“小傻瓜,你忘了,切薩雷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沒錯,但你父親的第一個孩子是佩德羅路易吉。”
“啊對呀,我忘了。”
“佩德羅最像你們的父親,不過他很小就去了西班牙。而那時候切薩雷已經出生了,你父親唉,之前我沒說過,我生胡安的時候很危險,生了兩天都沒有生下來,我疼得要命,又累又疼,差一點就死了,你的父親因此格外珍惜胡安,他生下來也沒有切薩雷剛生下來的時候健康。”
凡娜莎回憶往事,充滿驕傲,“切薩雷生下來就是一個結實的男孩,他的哭聲多大呀羅德里戈當時很高興。但人們都會更喜歡那個更柔弱一點的孩子,胡安是早產的,他身體虛弱,哭聲像小貓,吃的也不夠多,當時我們都擔心他活不下來。”
所以,是擔心失去他,于是才百般疼愛他、溺愛他。
“那我呢我出生的時候是什么情況”
“你我生過胡安之后身體不好,休養了好幾年,你父親常來看你的哥哥們,不過我們他那個時候有別的情婦,或許也有別的孩子,但沒敢讓我知道。后來就有了你,你父親特別高興,每天為了你向上帝祈禱,希望你健康的出生、一生幸福、快樂。”
“這么說,我是你們滿心期盼下出生的孩子”
“當然啦,我的寶貝”
露克蕾莎滿意了。
她暫時沒有返回維泰博,留在梵蒂岡,一直等到胡安退燒,健康無憂,這才去維泰博。
胡安受傷,導致波吉亞衛隊的交接工作推遲,切薩雷的不滿情緒暫時緩和了。
但到了9月,亟不可待的胡安終于待不住,強烈要求正式接管波吉亞衛隊。
切薩雷憋著怒火,和胡安一起到了布拉恰諾湖營地。
幾天后,兩兄弟爆發了一場爭斗,從拌嘴升級到動手,從動手升級到拿劍對峙。
當時露克蕾莎不在場,由米凱萊托敘述。
切薩雷先開了嘲諷,胡安這熊孩子誰的氣都不肯受,當即還嘴,嘲諷哥哥這輩子只能穿紅袍,等到他什么時候穿了白袍再來教訓弟弟。
切薩雷用哥哥的名頭強迫他道歉,胡安當然不肯,兩個人就這么打起來了。
打著打著,就開始動兵器了。
馬木留克們不敢攔阻,軍官們不好攔阻,只好趕緊派人去找來米凱萊托。
米凱萊托上前分開他倆,倆兄弟各自受傷,切薩雷還是顧忌到胡安的骨折沒有全好,手下留情;胡安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好好教訓一下自大討厭的哥哥,但也實在沒法給哥哥造成更大的傷害。
切薩雷隨后返回梵蒂岡,扔下胡安。
胡安氣鼓鼓的,要來找妹妹投訴。
米凱萊托一邊說,胡安一邊補充,當然,說的都是他多可憐,被哥哥從小欺負到大,哥哥太壞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