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九州地區共分為筑前、筑后、豐前、豐后、肥前、肥后、大隅、日向、薩摩九國,這也是九州得名的由來。
不過這種舊式的令制國制度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義,由行政區劃單位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地理概念。
到了德川幕府時代,幕藩制已經迅速取代了令國制,原本在“國”之下的“藩”,成為了真正的諸侯小國,各藩的最高長官大名,才是實際上的地方統治者。
面積比臺灣島大了三分之一的九州地區,如今共有大大小小三十多個藩,其中還有如長崎這種直接由幕府管轄的地區,可想而知形勢何等復雜。
不過日本戰國時期的內戰被描繪為村級械斗,也并非沒有道理,從藩國的治所修建情況就可見一斑。這些藩國分為三級,只有最高一級的大名才具備自行修筑城池的資格,如以前平戶藩鼎盛時期所修建的平戶城。而這種所謂的“城”,跟中國州府縣所筑的各
級城池根本不是一個概念,也不過就是一座相對民居比較高大的城堡而已。
次一級的大名就只能修建帶有圍墻的據點,稱作居館。這種居館的堅固程度,甚至遠不如同時期中國民間由地主組織修建的村莊級別堡壘。
而最低一級的大名,其居所被稱作“陣屋”,更是連最外層起到基本防御作用的圍墻都不能有,可謂十分寒酸。
統治者的治所尚且只有如此級別,其所擁有的武裝力量就更是可想而知了,少則數百,多則幾千。
即便是統治著日本全國的幕府,其常備軍的規模也不過才兩萬余人,戰時所能動員的總兵力也不足十萬。
石迪文正是對這些情況了然于心,所以才能信心滿滿地給執委會打包票,僅憑佐世保基地的武裝力量,就能對日本國內局勢實施干預。像那些級別不夠的小藩大名,石迪文連打交道的興趣都欠奉。這些鄉村武裝首領放在中國可能連知縣都不如,也沒能力在海漢設立常駐機構,實在沒有必要
浪費時間和資源去扶持。
真正有資格上得了臺面能跟石迪文打交道的藩國,至少自身實力或者地理優勢得占其一。比如位于對馬海峽中部的對馬藩,雖然是個沒什么物產的島嶼,但因其位置正好處于朝鮮日本之間,從事跨國海貿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便成為了海漢拉攏
的對象之一。又或是位于九州最南端的鹿兒島藩,其統治者島津家不但已經控制了其所在的整個薩摩國,而且連相鄰的日向、大隅兩國也幾乎吞并殆盡,實力在九州諸藩
中可謂首屈一指,自然有資格成為海漢的合作伙伴。
等級比較低的藩國,石迪文并不打算浪費時間去當地訪問,這些大名若是知情識趣,自己到佐世保基地來參見也就是了。
只有幾家真正比較重要的合作伙伴,石迪文才會視情況前往當地與大名會面。
當然在此之前,石迪文首先要完成的工作,是對佐世保基地的視察。
作為海漢在東海地區規模最大的海外軍事基地,佐世保基地如今駐扎著一支齊裝滿編的作戰艦隊,以及一個帶有炮兵編制的陸軍營,作戰人員超過三千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里的各種配套設施也是日漸齊全,并且吸引了不少本地人到佐世保灣定居,已經慢慢有了海港城市的氛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