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什么自然不是如何懲戒面前這六個喪盡天良的淫賊。
而是他們二人想清楚了,無論是小隊想要依靠什么樣的方式快速的跳過某些劇情故事,系統都會一次一次的不斷挑戰著小隊的底線。
直到他們忍無可忍的出手為止。
既然如此,那便不如痛痛快快的迎接系統帶來的每個挑戰,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不會像這次一樣后悔
是的,無論是齊貞還是李強,即便已經對那些淫賊進行了最為慘無人道的懲罰,依然不足以彌補他們心中深深的悔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看著兩個姑娘驚恐的眼神,齊貞自嘲還是低估了系統的不擇手段。
“你們再不走的話,天就要黑了,那時候我們可沒有辦法再送你們回巢湖。”蔣燕溫柔的對著面前那個姑娘說道。
二人的臉上總算是有些緩過神來,然而還是止不住的哭泣,倒是給孟然感染的也跟著掉了不少眼淚。
小隊自然沒有辦法再向西行,這回換余良在前面趕車,四個女孩子坐在車廂里面。
而李強和齊貞,非常自覺的自我懲罰,跟在馬車后面跑步。
背對夕陽,兩個人的影子在身前拉的老長,就像兩根移動的電線桿。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眾人離開此地的時候,那六個淫賊的身體緩緩在原地消失不見,化為了一股青煙。
眾人還是趕在城門關閉前回到了巢湖縣。
由于兩個姑娘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小隊眾人自然也不知如何將她們送回住的地方。
左右不知如何是好,李強提議先讓兩個姑娘和小隊一起住在客棧之中,待明日再尋找兩個姑娘的家,大不了便送到巢湖縣衙。
但無論是李強自己,還是小隊的其他人,都知道這一宿恐怕沒有那么好過。
在于他們已經了解了系統的行事風格,是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就讓小隊這樣過關的。
三個男人一間房,蔣燕孟然各自陪著一個姑娘一間房。
等待意外降臨。
“要我說其實這樣也挺好,我們就做該做的事情,然后好好防范不就行了”余良看著天花板,對著李強和齊貞說道。
“就像李三和林嘯的事情一樣,即便我們再注意,還是會有各種意外的情況發生,可以說防不勝防,我們總不能每天時刻都保持這種緊張的心態,會垮掉的。”齊貞無奈道。
一提到李三和林嘯,余良不說話了。
“齊貞說的沒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預料到劇情開始的時間節點,系統也沒有一個相對清晰的提示,這樣會使我們十分被動。”李強點頭說道。
“真孫子。”余良罵了句。
“如果不是這樣,這游戲也太沒有意義了。”齊貞說。
房間內安靜下來,卻沒有人可以安枕入眠。
“什么時辰了”過了許久,齊貞突然問道。
他知道李強和余良也一定沒睡。
“我哪知道,門口打更的剛走,估計三更天了吧”余良說。
“最煩古代的這些個時辰,也沒有個星期一說,一天十二個時辰,弄二十四個小時多好。”他接著吐槽道。
齊貞沒有理會余良的自言自語,喃喃說道“按道理應該差不多了啊。”
齊貞向著隔壁的蔣燕發出了心靈溝通“沒事兒吧”
然后屋子的木制隔墻有節奏的響了三聲。
看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