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們陸續散開,只是走哪都能聽到對言虺抓鼠能力的驚嘆。
周晗光問“教授,這只小鼠要怎么處理”
“先放到備用箱里,明天再聯系廠商制造新保管箱。”言知瑾看了言虺一眼,“今天,它應該不會再跑了。”
言虺淡定地說“不會。”
周晗光說“但我們還不確定,它的極限是什么。到底要用什么材質的籠子才能關住它”
“什么都行。”言虺搖搖小白鼠,傲慢地說,“它跑不掉。”
“沒跟你說話”
“先聽他的。”言知瑾頓了頓,說,“至于籠子的材料,明天再測試。”
周晗光摸摸鼻子,不情不愿地答應了。
言虺大搖大擺地跟著言知瑾,回到原本安置小白鼠的地方。
因為這是現在唯一一只在注射改良毒液之后成功存活的小鼠,它被分配了一個單獨的安保嚴密的房間,除了籠子上鎖,房間內也有警報裝置。
原本是為了防止偷竊,沒想到反倒要防小白鼠越獄了。
言虺把快嚇暈過去的白鼠放回籠子,指尖在玻璃箱上抹出一個印記,說“好了,它現在出不去了。”
他舒展了一下肢體,下巴靠到言知瑾肩上,懶洋洋地說“好不容易休息一晚,又被這東西打斷了。好了,我們回去吧。”
言知瑾一聲不吭地站著。他等了幾秒,沒有聽到回應,直起身,態度認真了一點“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它會變成這樣”言知瑾問。
“不完全知道但也不算出乎意料。”言虺聳聳肩,笑著問,“你是在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嗎”
言知瑾搖頭,說“你沒有這個義務。”
“我忘了。”言虺站直身體,握住他的手,誠懇地說,“這種變異太常見,我沒引起注意。以后不會了。”
言知瑾堅持說“我太不謹慎了。”
即使知道小鼠不同以前,他卻還是輕視了它強化后所擁有的力量,這是他的失職。如果今天他們來得晚一點,小鼠逃了出去,引起更大的騷動,他就更加難辭其咎。
“我沒有意識到,它可能發展出和我們近似的智力甚至超過我們。它可能在測試里說謊。”
從他們平常做的測試里,根本看不出小鼠能做出這種事。所以他們掉以輕心了。
“這個應該沒有。”言虺做了個手勢,打斷他,“它們智力發展有限。更多的應該是上的。像馬特他們那種。我自己的信徒我自己了解。”
“信徒”言知瑾臉色難看,“這會讓它成為你的信徒”
“它身體里有我的毒液,當然是我的信徒。但你聽我說,我沒有操控它”
“你說得對,”言知瑾自嘲地笑笑,“是我讓它成為你的信徒的。”
他失神的樣子讓言虺心慌。
“是我表達的有問題,雖然是信徒,但是和馬特他們不一樣。它就像是一只可以被馭使的寵物”
“你能夠控制它。”言知瑾說。
“對”言虺斬釘截鐵地說,“所以你不用擔心它會惹出什么麻煩。”
“只有你能夠控制它。”言知瑾一字一頓地說。
言虺低聲說“是。”
言知瑾的聲音飄飄渺渺的,好像來自遠方“我想終止這個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