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廣城瞪大眼睛,捂住胸口。
好不要臉的女人,拿他的錢哄他兒子。
“宋秘書,打電話給銀行,把這張支票作廢。”
宿廣城冷酷地說道,看著黨雁雁忽然垮下來的臉,心里頓時就舒服了,也不捂著胸口了。
父子倆時隔一個多月再次見面,眼神交匯時沒有脈脈溫情,反而電閃雷鳴,隨時都要爆炸一樣。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
說完,霸總霸霸帶著秘書和保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哎,早知道我們應該先裝一裝的。”
當雁雁看著包里肯定已經無法兌換的支票,心里有些懊悔,這可是兩個億啊,有了這筆錢,之前宿傲白在個人賬號上上傳的那幾輛車就有錢買了。
最近她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要是有一天,宿傲白真的覺得自己因為她丟失了更好的生活,從而埋怨她那該怎么辦啊。
“別擔心,咱們有的是錢。”
宿傲白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帶她去做個檢查了。
黨雁雁以為他說的是直播賺的錢,這確實不是小數目,對黨雁雁來說,完全是天價,可在以前,這只是他隨便刷卡就能得到的零花錢而已。
宿廣城氣呼呼地回了家,讓宋秘書將一些公務拿到家里來處理,自己趁這個間隙,去了兒子的房間。
這段時間,他第一次打開兒子的房門。
宿廣城是真的寵溺縱容這個兒子,要不然也不會把他養成之前那樣的廢物繼承人,他是真的覺得這個兒子開心就好,家族企業能不能在他手中發揚光大,真的不那么重要。
但同時,他也不能免俗的像絕大多數華國父母一樣,在兒女未來的另一半上,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
宿廣城真的太想兒子了,這段時間沒有兒子陪著吃飯,他的腰帶都能系緊一格了。
怕自己心軟,他一直不敢進兒子的房間,就是怕看到太多充滿父子美好回憶的東西。
比如他第一次帶兒子去拍賣會買來的那個八千多萬的古董花瓶,比如那顆以兒子英文名命名的價值178億的藍寶石,又比如兒子成年那年,妻子給兒子的那支價值兩千多萬的古董手表
宿廣城紅著眼眶進去,又紅著眼眶出來。
那些東西呢
怪不得沒良心的小崽子有恃無恐,他把這個家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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