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吵架了,不過沒事,讓老頭子冷靜一段時間。”
宿傲白的語氣很平靜,無端讓人安心。
黨雁雁有些想笑,明明是他爸拿捏他,怎么在他口中,就是他讓老頭冷靜冷靜了呢,可黨雁雁又愛死了這樣胸有成竹的男人,總覺得特別可靠,特別安心。
“我把行李都搬過來了,你喜歡哪個日子,我們去領結婚證吧。”
宿傲白幫她拿來干凈的睡衣,還幫她脫去身上穿的漂亮衣服。
黨雁雁
“結、結婚”
她以為自己幻聽了,其實不僅僅是外人,就連黨雁雁本人都不對他們倆的感情抱有太大希望。
黨雁雁自己也認為他們可能走不到最后,但無所謂,有一天算一天,都是偷來的快樂。
但是現在宿傲白和她說,要和她結婚
黨雁雁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懷疑是做夢還沒醒。
“怎么,你難道不想結婚”
他的手已經準備解開黨雁雁的內衣扣子了,臉色一下子沉下來,這樣的他讓黨雁雁頓時想到了電視里那位威嚴肅穆的首富爸爸。
果真是親生的,可能是真的大腦不太好使,這會兒黨雁雁還有心思胡思亂想。
“你這是白嫖我”
鄭重又肅穆的表情下,是略帶委屈的聲音。
宿傲白看著這個眼神有些飄渺,本質和外表完全相反的女人,十分不滿地控訴道。
黨雁雁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最大惡極的女人,她好壞啊,居然睡了眼前這個男人還不負責。
“結結結結,明天就去領證。”
黨雁雁趕緊抱抱他,渾身軟到沒有骨頭的身體就這樣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
宿傲白一只手緊緊抱住她,不讓她摔了,一只手趕緊捂住鼻子,這誰受的了啊。
好不容易伺候著人洗完澡,哄她上床睡覺,宿傲白才有功夫去處理自己的衛生問題。
結婚他是認真的,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黨雁雁懷孕,時間太短,一般都檢測手段也很難檢查出懷孕信號,他不能讓黨雁雁和孩子都覺得是因為有了這個孩子,所以他們才結婚,包括對外界也是。
這個孩子是帶著父母雙方的期待而來的,而不是因為她,才產生了這段婚姻。
一大早,兩人就喬裝一番,跑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除了當時辦理的工作人員,這個消息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知曉。
其實黨雁雁是很想把結婚照拍下來傳給她那些塑料姐妹炫耀一下的,但是宿傲白好像有其他想法,黨雁雁只能忍住了那顆蠢蠢欲動的虛榮心,自己偷偷摸摸躲房間里將兩本紅本本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早晚有一天,她得把這個結婚證上傳到自己的賬號上,然后置頂到她死的那天。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黨雁雁照常拍一些美妝、推廣的視頻,只是她那個直播賣貨的號基本上就是宿傲白在使用了。
反正對方說話的時候她基本插不上嘴,而且老公也說了,熬夜會損傷她的皮膚,所以黨雁雁基本上就是在直播剛開始的時候坐一兩個小時,然后就回房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