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子覺得,自己已經是最合格妻主了,這個時空女人大多體能都比上男人,換一個老婆,他帶勁兒小腰都沒處去。
宿傲白總覺得蔣英子現在瞅他眼神帶深意,他可是他個會看人眼色傻兒子,理智告訴宿傲白,這個時候最好要再往下跟蔣英子爭辯。
“既然你都知道,就更用生氣了。”
宿傲白以為他是在氣信上些毀三觀主意,可實際上,蔣英子是在氣寫信人壓根就沒想過他處境,他放在了一個危險境遇之中。
“虧你還念了多書,看過多歷史記載故事,怎一點眼都長啊,我是氣他們主意嗎,我是氣他們沒有考慮你處境,這些也寫隱晦些,就沒想過萬一我看見這封信了,萬一我是個小眼人呢到時候你怎辦”
蔣英子恨鐵成鋼,她這個男人哪都好,就是人太單純了些,真是一會兒沒看就讓人放下。
宿傲白怔愣住了,他沒想過英子在意是這件事。
“噗嗤”
他忍住笑出了聲。
“你啊你,有時候我還真希望你眼小點,多為自己想想。”
嘴上說嗔怪,宿傲白這會兒卻更軟乎了。
蔣英子眼睛瞪地更大了,什意思,這男人是在嘲笑她蠢笨嗎自己傻乎乎怎還笑她這個聰明人呢。
真是時代崩壞,妻綱再啊。
蔣英子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知道,什叫做妻為夫綱。
“英子,宿知青家里怎突然來信了,這信里都寫了啥呀。”
這代人可講究啥隱私,因為自己好奇,所以大大咧咧也就問了,于是第天上工時候,蔣英子出意料就遇到了很多類似提問。
“說是要恢復高考了,所以地寫信告訴我男人。”
蔣英子也沒瞞,直接這個在她看來無關緊要消息傳了出去,這下子,生產隊可就炸鍋了。
對于生產隊員來說,這個消息頂多就是聽震驚,實際生活根本就受影響,因為他們太重視孩子學習,整個生產隊里念過初中孩子都鳳毛麟角,他們頂多就是念叨,既然高考恢復了,現在能念大學名額比以前工農兵大學生多,以后是是應該送孩子去念書了,萬一考上了呢。都是以后事情。
真正炸鍋是知青院,這段時間,幾個大城市來知青也都陸陸續續收到過信件,只是因為這些知青本來就經常收到家里來信,所以壓根就沒引起別人重視。
這次蔣英子告知了大家宿傲白收到家書內容,一下子讓人聯想到幾個知青改變。
他們偷偷摸摸跑去縣城買了各種書本教材,顯然也是在信中得知了這個消息,可他們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出來,自己背人學習,些小城市來或者家里消息根本靈通知青壓根就知道這件事。
這下好了,知青院里吵起來了,你罵他自私自利知道帶同志一塊進步,他反駁這個消息還肯定,只是希望大家空歡喜一場。
反正經此一事,原本知青院里和諧局面一朝破滅,現在知青院里幾本分了兩撥人,一撥是提前知道消息,一波是知情,誰也搭理誰。
原本這件事和宿傲白也扯上關系,誰知道他覺得自己置事外,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