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傲白將鍋里剩下的粥全都盛到了碗里,正好滿滿一大碗粘稠的小米粥。
這都是蔣英子一大早起來熬的,前天晚上剩下的米飯再加上一把黃小米,煮開后就顯得更外的稠,米粥上還浮一層米油,吃起來格外香甜。
們大隊種的黃米并不多,還全都是精照料的,用的肥料還是用最好的羊糞漚出來的,煮出來的小米粥又香又軟,這些小米大多數都是上交的,每戶只能留下一小部己吃,可大伙都舍不得,很多時候都用這些細糧去換取苞谷面之類的粗糧。
也就是蔣英子,工高,還有諸多外快收入,每年都會從別家換這些細糧,聽說小米粥養胃后,們家每天早上更是不缺這碗小米粥。
因灶頭里的木炭沒有熄滅,所以等宿傲白日上三竿起床的時候,小米粥還是溫熱的,這會兒入口正好。
端碗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隨意瞅了一眼,果不然,之前洗大澡的時候換下來的一些衣物已經洗好晾曬在院子里了,不用說,也都是蔣英子洗的。
也不知道她哪來那么大的精力,總是風風火火的將家里家外的一切都處理好,還不覺得累。
原身和蔣英子結婚后,那真是掉進一個福窩里了,不僅養家不用靠,就連洗衣做飯這的家務,也鮮少需要搭把手。
這倒也不是不愿意,在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原身還沒有那么不要臉,只是在第一次燒飯柴火上的木刺扎破手后蔣英子就不讓干了。
因蔣英子除了喜歡的臉,還喜歡這雙手,每次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就喜歡摸修長纖細的手指,時不時還親一口。
她喜歡身上讀書人的格調,這雙手上有一個薄薄的因寫字留下來的繭子就夠了,要是了洗衣做飯變粗糙了,她只會疼。
宿傲白己端碗的手,手指確最夠纖細,現在百貨商場里賣的最緊俏的雪花膏、雅霜蔣英子通通買回家好幾罐,們房間抽屜里還有不少沒開封的呢,村里姑娘只在出門見客時還舍得抹一的脂膏,原身每天早晚除了涂臉,還用來抹手,因此這雙手不僅長得好,就連皮膚都格外細嫩。
也怪不得女人總是摸摸就忍不住親幾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再加上宿傲白本人的三觀,對于蔣英子并沒有尊作祟下的憤懣和厭惡,相反還怪不好意思的。
回想起那些畫面,宿傲白都不盯己的手指了,耳朵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羞的,紅彤彤的,就差冒煙了。
呸,女色胚。
“蔣念白你憑什么當我們老大,你爸就是吃軟飯的,鉆女人褲襠討女人歡,真我們男人丟人,你是你爸的兒子,也是個軟骨頭,咱們不跟軟骨頭玩”
“就是,我爸都說了,你爸是個騷狐貍”
天氣冷,地里沒什么活,村里人大多都窩在家里不愿意出門,孩子是例外,們可閑不住,再加上前幾天剛剛下了一場大雪,積雪漫到了們波棱蓋的位置,就適合堆雪人打雪仗的。
現在的這一場紛爭也是由打雪仗引起的,們要成兩個隊伍,蔣念白,也就是蔣英子和宿傲白的兒子想當中一隊隊大隊長,結果有人不服。
“胡說”
人群里,一個穿皮襖子的男孩不服氣地說道,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因爸就是靠媽養的,爸啥也不會干,都比不上七歲的二妮兒。
讓蔣念白不爽的是大伙兒因爸瞧不起,還罵也是軟骨頭。
蔣念白今年七歲,長得和宿傲白一都不像,反而活脫脫一個翻版的蔣英子。
蔣英子的模不是現在審美中的漂亮女人,現在的人覺得好的女人那得是圓臉盤,大眼睛,身材得豐滿,屁股得大,要是能皮膚白,那可真就是花一的漂亮了,可惜蔣英子的貌和這些形容一都不沾邊。
她的臉型略方,眼睛是狹長的鳳眼,個頭比一般男人還要高,足足有一米七八,胸不大,屁股雖然不大挺翹,整個人結的就跟獵豹一,因常年下地,皮膚也曬成小麥色,旁人見了她,勉強也只能夸她長得英氣。
因此當她的模她兒子繼承時也不覺得違和,別人反而還覺得蔣念白這孩子會長,凈隨了能干的親媽,不像那個小白臉的親爸。
尤是當蔣念白小小年紀就顯露出超出同齡人的力氣后,大伙兒更是羨慕,不過蔣念白的力氣雖然也大,和媽當年比也是有差距的,大伙都在背地里嘀咕,是宿傲白種不夠好,拖了蔣英子的后腿。
“你再說,我揍你”
蔣念白揮拳頭,面對眼前比大了三四歲的男孩一都不怯氣。
“哦哦,騷狐貍生個小騷狐貍,蔣念白是騷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