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有壞人,別到時候被人搶了去,倒成了人家的武器。”
老瞅著自家好大兒,總不相信他保護好自己。
哎,都怪她以前管的過,導致這個兒子從來也擔過事,要在以前天下平的時候,老一點都不擔心,但現在時局不一樣了,誰知道外壞人多不多啊。
鄧菜花埋怨自己這個當媽的還不夠耐,讓自己的心肝寶貝兒還得冒著風險出門。
“媽,我還帶吧。”
宿傲白哭笑不得,雖然他覺得這個世界他就來躺贏的,可被老娘看成一個連護身武器都會被奪走的小弱雞,他也表示很無奈。
他把鐮刀插在腰側皮帶,也不影響騎自行車,就這樣明晃晃的放著。
準備就緒,正要出門呢,宿傲白的一條腿就被突然撲過來的小肉團子抱住了,見原本還在院子里和哥哥玩的酥酥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大腿,仰著腦袋,也不說話,就眼撲閃撲閃地瞅著你,當然,偶爾還會悄咪咪地瞅一瞅這輛好大好大黑不溜秋的自行車。
這可愛的小眼,啥也說,又好像啥都說了。
顯然就小丫的好奇心犯了。
“爸爸。”
她高舉著雙手,也不抱著宿傲白的大腿了,深怕宿傲白彎腰夠不到她,還踮起腳,把手舉的高高的,嘴里不斷喊著爸爸,爸爸。
她坐這個比自己那輛小三輪車大了好多倍的大車,大大的眼睛時不時往自行車前身的橫杠掃去,黑黝黝的眼仁轉來轉去的,一會兒就瞅累了,嘴巴也逐漸嘟了起來。
愛嬌的模樣看的宿傲白心都了,也不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自個兒胖閨女提了起來,準備將她放到自行車前車杠。
“等、等會兒”
鄧菜花重重的拍了拍宿傲白的手背,“那么細一條杠你閨女不得把屁股坐出一道印來呀,等我會兒。”
說著,鄧菜花走到自己房間里,一會兒翻出來兩塊厚實的布墊。
這她自己用舊衣服裁剪的布墊,以往在寒冬臘月拿出來,專門用來過膝蓋以做保暖之用,就兩塊塞了棉花的布墊,又在兩邊各繡了三條繩子,現在正好和在前車杠纏幾圈,厚實的布墊不僅起到了加粗橫桿的作用,還增加了柔軟度,至于另一塊布墊,則被老綁在了后車座。
“圓圓也來,讓你小叔帶你溜一圈。”
鄧菜花沖著孫子也招了招手,小孩子的世界和大人不一樣,他們眼中這兩自行車經算辦殘品了,可在孩子們眼里,這輛更為高大的自行車好像自行車里的巨無霸一樣,看著帥又驚奇。
在宿愿這一代,坐過自行車的孩子經不多了,平日里就坐汽車或電瓶車,壓根不知道坐在自行車后座什么感覺。
反正宿愿覺得那一定很威風。
“酥酥,抱緊爸爸知道吧。”
雖然自己和閨女被老用一根布條綁在了一塊,但瞅著酥酥那雙展開都還有他拳大的小手攥緊他腰間的布料,宿傲白心里就一陣說不出來的擔心。
“外面恐怕亂著,咱們就帶著孩子在村里走一段,到村口了,你就走吧。”
讓孩子騎自行車讓他們滿足這個愿望,鄧翠花還心大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讓本就靠不住的兒子帶著倆奶娃娃去城里。
“走嘍,咱們騎小車車嘍。”
說完,老一邊雙手需護在酥酥身側,一邊催促宿傲白趕緊蹬車。
于宿傲白踩著酥酥清脆的歡呼聲,離開了宿家老屋。
這一段路宿傲白騎地也不快,因為身側還有一個小碎步跑著護在自行車胖的老,就跟護小雞崽子們的老母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