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串門的時候很少選吃飯的點,畢竟這個點去,主家客氣客氣總得喊你吃口飯,不管是答應還是拒絕,都怪尷尬的。
只是這一次他們沒算準宿家吃午飯的時間推遲了,趕上了家吃飯的尷尬時間。
“菜花嬸,你今個兒還殺雞了呢”
一個中年女坐在孔瑤端來的椅子上,瞅著桌上的飯菜寒暄了一句。
這個時候了,宿家居然還心情殺雞,不過還別說,這菜燒的真香,都吃過飯了,這兒聞到味,居然還流口水。
“這不是我得養身子嗎,吃只母雞補補。”
鄧菜花瞅著來,這么多,她算想要客氣客氣請大伙兒吃飯,也沒那么多米飯和菜啊。
來也看了鄧菜花的疑慮,趕忙站來一個代表。
“一清媽,我們都吃過飯了,您也別客氣招呼我們,也怪我們選這個時候上門,耽擱你們吃飯了。”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和宿傲白差不多年紀的年輕。
“這是我們家小軒,你還認識吧,小軒,快喊。”
他推了推身邊的小年輕,對方不太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喊了聲嬸子。
“我這兒子剛從市里回來呢。”
男的表情輕松了不少,對比那些孩子在外省念書務工的,他家這情況好了不少,外面一亂,兒子馬上想辦從市里回來了。
村里像他家這樣的也不是少數,昨大家可能還在觀望,今不少從外頭回來了,麻煩的是那些在外省的,在聯系不到的情況下,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樣了。
男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兒子在市里的見聞,然后問了他們這行過來的主要目的。
昨大伙兒都看見宿傲白和孔瑤開車進城了,他們肯定去見了宿一清,對方沒告知什么內部的消息。
可惜結果叫失望,宿一清告知的也是一些昨個兒村長給過的建議而已。
來的這群面露失望,但是很快燃信心。
昨宿一清沒什么內部的消息,那過了一后的今呢
一群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往看不上的宿傲白,雖然沒開口,但想都寫在臉上了,那是希望宿傲白再去一趟城里,找宿一清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