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濟寬裕,每年收獲的時候,馬愛芳跟交好的人家一次性買幾百斤糧食,囤自家窖里,一部分留著自吃,一部分給兒子家郵寄過,現在市面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哪有自家產出的糧食吃著放心呢。
現在馬愛芳家里有不少糧囤著呢,再加上自家里種的蔬菜,養的雞鴨,真不缺口飯吃。
不種的馬愛芳尚且此,更別那些祖祖輩輩住在這兒,靠農業維持生計的農民了。
不過雖然有食物危機,可村里人有自的煩惱,他有一個劣勢,那是在有信號的情況下,得到消息的速度遠遠遜政府所在的城市中心。
在這種情況下,大伙兒干脆齊聚村委,看村干部和那些有威望的長輩,能不能商量個結果出來,這水電的,叫他心慌啊。
有一些家里有親人在外工、念書的,這兒聯系不上,急的連飯吃不下了。
馬愛芳是其中之一,她和兒子失聯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往日里跟鄧菜花跟斗雞似的,見面要斗兩下,這兒人在她面前晃悠,可她好像失明了一樣。
鄧菜花罕見的有懟她,而是站在她不遠處,時不時往她那兒看幾眼。
可是面對馬愛芳等人的詢問,從鎮上、縣城探了一圈消息回來的村長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他只能讓大家相信政府,相信政府不不管大家的。
眼瞅著村長不出一個來龍脈,房里越發鬧哄哄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湊在一塊,誰的話聽不清楚,鄧國華辦法,只能重重拍了拍桌子。
“安靜些,聽我。”
向來好脾氣的村長頭一次露出這么嚴肅的表情。
“城里現在為了糧食已經亂套了,現在我的話你可以聽,可以不聽。”
鄧國華見村民安靜下來,停頓了片刻后,又繼續道。
“之后的事情誰不準,但要是一直這樣下,咱這兒的糧食肯得漲價。”
他這兒不是產量重,當人民的糧食有一部分是從產糧大省運送過來的,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糧食供應能不能跟上,鄧國華知道有國家糧倉儲備頂著,但現在政府和上面失聯系,能不能放糧,有多少糧可放,是未知的。
“咱的里倒有糧食,可是有收到糧倉里,那不好,現在是莫名其妙了電了信號,誰知道將來又要啥啊,當然,這電信號的事情,或許過不了多久能被咱國家的科學家給解決了,反正是準的事情,一點,你要賣糧別人好,首先得把自家的口糧留足了,萬一萬一真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咱村里有人到處哭著跟別人求糧食。”
著,鄧國華拍了拍桌子,生怕一些見錢眼開的不把他這番話聽往心里。
當然,有一個猜測鄧國華有。
果電和信號一直不恢復,城里那些人能干嘛他現在手里頭可能有錢買糧食,國家有儲備能進行救援,可要是電和信號一直不恢復呢
鄧國華是個老派人,不知道末世這個詞匯,他只知道,一群總是閑著事的人肯是要憋出麻煩的,政府不讓他閑著一直事干,可這個時候,能讓他干嘛呢
他只能想到種、織布等老式生產手段。
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現在他種著這些,能只給他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