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只回答了他一句,沒必要,都是一樣的,宿傲白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足夠的精力分神去理解這句話。
終于,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孩遠遠朝她走來,對方的身后跟著一個醉醺醺,模樣鬼祟的男人。
“不是說好了在電影院門口等我嗎,怎么跑那么快”
季星被他緊緊抱住,當著那么多路人的面,又是甜蜜,又是羞赧,小力地掙扎了兩下,然后就任由他抱著了。
不過小姑娘還記得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只要別人看不見她的臉,她就永遠不用被笑話。
宿傲白緊緊摟著她,就像是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
“就是很想你,很想快點見到你。”
因為對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所以他的眼淚可以肆無忌憚地流下來。
至于剛剛跟在小姑娘身后的那個男人,早就因為宿傲白的出現停下了腳步,少年的眼神叫他膽寒,微醺的酒意瞬間化作驚汗從身體里排出,他倒退了兩步,扭頭就跑。
宿傲白牽著臉紅成猴子屁股,由著他牽手,扭扭捏捏走在他身邊的小姑娘往電影院走去,中途扭頭看了眼男人離開的方向,然后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一小會兒,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當地新聞報道,有一個醉酒男子尾隨一女生意圖侵犯,幸好有熱心群眾舉報,警方及時趕到,最后在男子行兇前將其制服。
沒有季星,或許還會有另一個受害者出現。
宿傲白不希望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悲劇,在另一個人身上重復出現。
“跟你們工頭說清楚了嗎”
季星看著宿傲白從不遠處走來,擔心地問到。
“嗯。”
宿傲白笑著點了點頭。
“我和你說哦,我同桌之前就看了這一場電影,她說”
小姑娘主動牽住他的手,笑著說起白天在學校里發生的趣事,臉上滿是對今天這一場電影的期待。
“等會兒給你買最大桶的爆米花。”
在她絮絮叨叨完了以后,宿傲白開口說道。
“不要,太浪費了。”
小姑娘嗔怪地說道。
“可我想給你買。”
“那就買最小桶的。”
“不,我想給你最好的。”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遠,他們的未來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