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傲白忙活了一個白天,安排好老太太所有的住院手續,又到處聯系人求那位主任主刀,除此之外,他還得給老太太請一個靠譜的女護工,畢竟宿憶星得上學,而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他又不好伺候,等全都辦妥當后,宿傲白匆匆趕到老太太租住的地方,給她收拾一些生活用品,因為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老太太都得住在醫院里。
這會兒見到宿憶星,宿傲白才想起來,他和老太太好想都忘記通知她這件事了。
瞞肯定是瞞不住了,且不說這一次手術前后都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就說出院后吧,在老太太徹底恢復前,跟她同住一屋的宿憶星肯定得看顧著些。
所以宿傲白干脆說明了老太太現在的情況。
一聽最疼自己的院長奶奶得了癌癥,宿憶星一時間嚇得手腳都發軟了,等到達醫院的時候,她完全回想不起來,自己中間是怎么和他一起上樓整理的生活用品,又是用什么交通工具趕到了醫院。
宿憶星只記得他說幸好發現的早,還是早期,只要治療及時,術后注意保養,有很大希望治愈,不影響壽元。
她知道,不論是每年陪著奶奶做詳細體檢讓奶奶幸運地發現了這個毛病,還是出錢給奶奶治療,功勞都源于這個男人。
這一點上,她不得不感激他,因為他留住了院長奶奶,這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親人。
也是頭一次,宿憶星主動開口,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但是宿傲白的反應還是很冷淡,好像沒聽見一樣。
第二天,宿憶星帶著一對黑眼圈來到了學校。
雖然現在的治療前景是樂觀的,但對于癌癥,宿憶星心中還是帶著恐懼,昨天晚上她做了很多噩夢,夢到奶奶離開了她,這使得她天還沒亮就起床又去了一趟醫院,看到奶奶在病床上睡的香甜,宿憶星才確定那只是噩夢,然后放心離開。
“今天怎么這么早來學校啊”
祝熙寧在她到校后不久也來到了教室里,她把書包往課桌里一放,然后拉開拉鏈,從里面掏出了一疊紙。
“我媽給員工弄了一個體檢全餐,因為是之前團購買的,中間有幾個員工離職,就多出了幾個檢查的名額,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奶奶和一個爸爸對吧,這里剛好是三份體檢票,這個月內你們什么時候去都可以,要是不用掉,可就浪費了。”
祝熙寧將手里那一疊紙遞到宿憶星的手里,一副當我是朋友就別拒絕的表情。
”你可別不在意這小小的體檢,很多毛病平時壓根就顯現不出來的,特別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有點病痛他們都瞞著,這些體檢套餐都是我媽企業團購價買的,很便宜的,再說了,我家也沒什么親戚,我身邊的朋友也就幾個,把這些多余的體檢機會給你,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怕宿憶星拒絕,祝熙寧又補充了幾句。
看到這體檢單子,宿憶星就想到了住院的奶奶,她沒忍住又想哭了,趕緊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這幅奇怪的表現讓祝熙寧心里咯噔了一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