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眼前這頭大野豬,就起碼值個十兩八兩的銀子呢。
人心都是復雜的,一個之前被他們所有人同情的人忽然間過上了超出他們生活水平的日子,那種抑制不住的酸溜溜的滋味就冒上來了。
“還得勞煩幾位嬸子幫我個忙。”
宿傲白似乎沒聞到空氣中的酸味,還是樂呵呵地笑著,轉頭對著村長媳婦在內的幾個大嬸求助。
“之前大伙兒幫了我那么多忙,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答謝大家呢,正好現在得了這么一個大家伙,我準備劈一半,弄個殺豬宴,請大伙兒一塊來家里吃飯,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會折騰啥好菜,二娘的力道也做不了大鍋菜,掌勺這事,還得麻煩幾位嬸子幫我了。”
宿傲白一臉誠懇地說道。
這一頭一兩百斤的野豬,他準備一半拿來弄個宴席答謝之前幫過他們爺倆的人,剩下的一半,現在就拿去鎮上或是縣城的酒樓大戶人家那兒賣掉。
野豬的處理比較麻煩,要把一半野豬褪毛剁塊去異味,然后烹飪成菜肴,等開席的時候,也要到晚上了,正好他能在村子和縣城之間以一去一返,不耽擱他招呼客人。
聽他這么一說,在場的人都樂了。
剛剛還有些嫉妒宿傲白的人甚至還覺得有些愧疚,宿老二多實誠的人呢,他們就幫了點小忙,結果人家一直記在心里,還拿那么珍貴的野豬肉答謝他們。
一半的野豬,按照這頭野豬的大小,起碼也有七八十斤了,這年頭兒子娶妻,頂多也就去屠戶那里切十來斤的豬肉撐場面而已。
這么多的豬肉,配上蘿卜土豆酸白菜,真能把人給吃美了。
“你跟嬸子們還客氣呢”
以村長媳婦為首的一群婦人就更不用說了,宿老二那般會做人,請她們幫忙掌勺,等完事后,還不得給她們每人一小塊豬肉作為感謝啊。
即便沒有,掌勺的時候也能占不少便宜,多喂自家孩子幾口呢。
當然,村長媳婦王李氏更在意的是她的面子,豬肉是宿老二出的,但宴席交給她來統籌,到時候大家吃的好了,不也記著她一份呢。
殺豬宴的時間就被定在了晚上,大伙兒激動地去通知家里其他人,今天晚上就來宿家開葷了。
不過大伙兒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知道宿傲白分家的時候沒得到多少糧食,前后院子種的蔬菜更是才剛剛長芽,紛紛說道每家都出點糧食,至于做肉需要什么菜,盡管去他們那兒采摘,反正都是自家種的東西,也不值多少錢。
最后宿傲白將野豬劈成了兩半,豬雜之類的挖出來留下,這些東西都留在了院子里讓那些嬸子們看著安排。
然后他又管村長家借了推車,將剩下的一半野豬放在推車上,準備抓緊時間趕去鎮上或者縣城,將這一半的野豬肉換成銀錢。
等分家后,終于交了幾個小姐妹的宿二娘聽到消息和自己的一群小伙伴趕到的時候,宿傲白已經推著推車走遠了。
村里的小蘿卜頭們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地盯著院子里那半個猙獰的野豬腦袋。
聽說這是被二娘她爹一拳拳砸爛的呢
一群之前聽了自家長輩碎嘴,覺得二娘是個喪門星,不僅不愿意和她一塊玩,還欺負過她的幾個頑皮小子嚇得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們的腦袋可不如野豬抗造,一想到宿二叔砂鍋大的鐵拳會落到自己的腦袋上,小屁孩們的腿都嚇抖了。
qaq以后他們可不敢再欺負宿二娘了。
宿傲白計算著時間,一路走走停停,在末時左右,推著板車來到了通往縣城的一片密林里面,同時這里也是十里村前往縣城的一段必經之路。
應該差不多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