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只是在心里琢磨著,有沒有一些類似藥效,但是更便宜的藥材。
其實宿老二這條腿在他看來已經完全沒得治了,還不如吃一些強身健體的補藥,將自己的身子給養好。
“李大夫,我這趟來哎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宿傲白黑黝黝的臉都開始泛紅了,可見等會兒他要說的話,著實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宿二哥喝茶。”
李大夫的兒媳婦進來了,端來了一壺熱水,給公公和宿傲白倒茶。
她心想,自己可得盯著一些,不能因為宿老二可憐,就讓公公一時糊涂拿錢做善事。
“太客氣了。”
宿傲白因為李家這周到的待客有些手足無措。
“我吧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就是之前您給開的藥,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家的事,李大夫您應該也聽說了,我這腳傷還沒養好,可之后配藥的銀子,我卻拿不出來了,所以我就想著”
“阿嚏”
李家兒媳婦打了個噴嚏打斷了宿傲白的話。
“爹啊,等會兒你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受涼了,哎,這年頭收藥越來越費銀子了,要是毛病不嚴重,我就熬一熬吧,家里的藥材也是用真金白銀買的,別糟踐了。”
她覺得自己這個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宿老二要是還要點臉,就不會提出非分的要求。
李大夫皺了皺眉,看了眼表情神態刻意做作的兒媳婦,知道了她的那點小心思,可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沒有呵斥她。
這個先例不好開啊。
不過宿傲白好像根本就沒看出來眼前這個年輕小媳婦的想法,反而繼續和李大夫說。
“所以,所以我就想問問您我那藥方里有沒有什么咱們山上就能采到的藥,我采回來,自己煮點藥湯喝,多少也能又點用處吧。”
宿傲白的眼神中帶著忐忑,似乎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可能太難為人了,說完后,還緊張地用手抓了抓腦袋。
李大夫和他那個兒媳婦都沒想過宿老二猶豫了那么久,提出的居然是這樣一個要求。
不是借銀子賒藥,而是問清楚山里有沒有他能用得上的藥材,自己采來煮藥湯喝。
李大夫的小兒媳婦尤為尷尬,臉頰到脖子那一片都紅了,自己剛剛到揣測好像玷污了宿老二的人品,人家即便這樣艱難了,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占他們的便宜啊。
“水好像有些涼了,我再去燒一壺。”
說著,她低下頭匆忙離開了這間屋子。
“山上倒是有不少能用的藥,但是有一些草藥,沒有經驗的人不好找。”
相比較之前的那個猜測,宿傲白現在提出的這個請求簡直算不上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