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這樣的捷報,即便說上三天三夜,他也不嫌累的。
農閑的時候消磨時間的也就這些八卦消息,很快的,紅旗小學這一次輝煌的戰績就在公社里傳播開了。
天氣一冷,宿傲白就想窩冬,每天起床都無比掙扎。
今天好像比前兩天更冷了,他將手伸出被窩,然后“嘶”了一聲,哆嗦著將手收回來,閉上眼睛,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只不過還沒休息多久,一雙冰冷的小手就貼在了他的脖子上,讓本就怕冷的他雪上加霜。
“壞家伙。”
宿傲白無奈地睜開眼,對著惡作劇的小丫頭氣憤地說道。
“咯咯咯。”
宿明媚捂著嘴巴偷笑。
“爸爸起床啦,給妹妹洗臉擦香香,媽媽說了,等會兒還要去姥姥姥爺家吃午飯呢。”
因為大名叫明媚,家里人干脆取了個諧音,一塊都叫她妹妹。
馬上就能再長一歲的宿明媚說話已經很流利了,沒有受過挫折,又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孩子,是那樣天真爛漫,偶爾小搗蛋一下,也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宿傲白想起來,昨天媳婦是那么說的,他看了看窗戶紙透出來的亮光,這會兒應該快要十一點了吧,冬天農閑時家家戶戶吃飯的時間都比較晚,可再拖下去,也要主人家等他們了。
于是他不再拖延,將炕上捂暖的衣服拽進被窩里,用他高超的蒙被穿衣法將衣服褲子一件件套上,這才掀開被窩。
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拽住那個想跑路的小丫頭,撓了幾下她胳肢窩的癢癢肉,鬧到這個淘氣鬼說自己下次再也不敢用冰冷的小手摸爸爸的脖子了。
不過宿傲白覺得,她下次還敢。
算了,誰讓她是自己的小閨女呢,這次就饒過她了。
宿傲白抱著孩子從臥室出來,用灶頭余火一直溫著的熱水,給父女倆都洗了把臉。
蔣連梅正好從外面回來,正準備叫醒睡懶覺的丈夫收拾一下,去幾十步路外的娘家吃飯呢。
“明城呢”
宿傲白吐掉口里的牙膏沫,含糊不清地問道。
“一早就過去跟表兄弟們玩去了,孩子不像你,不貓冬。”
蔣連梅的眼里也帶著揶揄的笑意。
“好啊,我總算知道閨女像誰了,你們娘倆就聯合起來欺負我吧。”
聽到他這句話,蔣連梅知道,估計閨女又用他的脖子暖小手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妹妹,以后不能這樣做了知道嗎,爸爸很怕冷,你用冰涼的小手摸爸爸的脖子,爸爸有可能會感冒生病的,你也不想爸爸難受,喝很苦的藥對不對”
蔣連梅蹲下身,很認真地跟閨女講道理。
丈夫心疼閨女不愿意訓她,可她心疼丈夫啊,所以一定要把女兒的這個毛病給改好。
宿傲白笑咪咪地看著媳婦訓女,心里溫暖極了。
等到娘仨來到蔣家的時候,飯菜也燒的差不多了,蔣連梅帶著閨女去廚房幫忙,幾個皮小子出門玩去了,也不知道回來。
宿傲白坐在堂屋里,和岳父舅兄們聊天,幾個已經是結婚年齡的大侄子在一旁旁聽。
“誒呦,這次過年我家老二他們單位不知會分到什么年貨,我看啊,今年我家是什么都不用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