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目前來講應該是最為合理的了,畢竟把身體一部分變成了樹木生長的給養,然后還截斷了身體兩邊的感官,甚至還可能限制住了它的行動,只能將一部分腦袋露出地面,無法再移動,這里再怎么看就是封印了虛木的真正所在地吧。
自己封印自己,然后給自己找不自在只要腦袋沒問題肯定不會這么干。
所以,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那些強者做出來的事情。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畢竟虛木這個生物種類明顯就不是很正常,所以說它的一些想法或許會異于常人也說不定。
木茲留搖了搖頭,將這些沒用的猜測拋出腦后。
然后,他看著滿地的木屑以及附近的幾棵高大的樹木,摸著下巴開始沉思了起來。
“我想一想,能夠用樹木來戰斗的方式,好像有些熟悉,我記得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哦,對了,我記得當年,木葉村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似乎就是以木遁而聞名的,當時他就是靠著這強大的木遁成為了忍界的第一人,就連當時同樣強大的宇智波斑都敗在了他的手里。”
想到這一點,木茲留再看眼前的一大堆樹木,馬上就明了了。
“那么,這些樹木應該也是木遁造成的效果,只是,初代火影肯定是沒有來過我們村子的,而且他也只是幾十年前的人,不可能是他干的,那么,就應該是更早以前會木遁的人。”
“更早以前的人我記得,父親和我說過祖先的傳言,那位以一己之力平息了整個忍界的六道仙人的母親,最初的力量,似乎是通過吃下神樹的果實得到的。”
“神樹會不會和眼前的這一幕有關呢”
木茲留進一步發散起他的思維,“按照祖先的傳承所記載,作為一切忍者始祖的六道仙人,他的一切能力都是來自于他的母親,那么,擁有著如此大能的人物,掌握著像是木遁一樣強大的血繼限界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祖先的記載明明說過,六道仙人的母親雖然很強大,但是,卻沒能夠和虛木直接交手,反倒是被虛木的部下們拖住了,甚至差點死在這些怪物們的手里,和虛木戰斗的主力,至始至終都是那兩位神秘的強者。”
“這也就說明,六道仙人的母親實力雖然強大,但是卻遠遠不是虛木的對手,所以說,她或許可以將外面那些蟲子一樣的怪物們封印起來,可是卻絕對沒有能力將虛木封印住,并且還能夠這樣持續千年都沒能被破解,更何況,祖先記載當中,明確說了,是那兩位強者將虛木封印住的。”
想到這里,木茲留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但是,為什么眼前的情況,和祖先所記載的完全不同呢眼前這個手段,明顯就是六道仙人的母親的手段啊。”
“那么,這樣一來,就有兩種可能了,一個是祖先的記載是錯誤的,第二個就是這并不是真正封印住虛木的手段,真正封印住虛木的,是別的東西”
“第一個,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祖先是六道仙人母親的貼身侍女,而且關系貌似還很不錯,很多的辛秘都是都是那位大人親口告訴祖先的,這種大事肯定不能胡亂說,所以記載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那么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封印虛木的,應該是別的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木茲留目光微微閃爍,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之后,邁步走向了那些樹木。
隨即,他就開始在這里四處翻找了起來。
但是,找了好半天,基本上將所有地方翻遍了,木茲留卻是什么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