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夕顏微微一笑,將拉克絲拉起,幫她抹去臉上的灰塵后,說道“你這是怎么回事,還沒練到家呢,就瞎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你也不怕你姐姐擔心”
拉克絲撓了撓頭,說道“可是姐姐還在更危險的地方戰斗啊,我要是什么都不干躲在后面的話,那不是更給姐姐丟臉嗎。”
卯月夕顏輕拍了一下她的頭,說道“得了吧,她還用得著你給她長臉就算你天天躲她后面,也沒人敢說她一點不是,到頭來,最令人操心的,其實還是你這個笨丫頭。”
“好了,你快出去吧,這個地方就交給我們了。”
拉克絲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后撿起了地上被砍成了幾段的鐮刀,眼中充滿了心疼和不舍,最終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屏障。
另一頭,靜音穿過了屏障之后,便將綱手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然后將雙手放到她的傷口處,開始為她治療了起來。
綱手也是仿佛失了魂一樣,任由別人擺布,要不是她身體還在顫抖,或許還真的會讓人誤以為她已經死了。
奈良鹿巖皺眉道“綱手大人她究竟是怎么了她真的沒事嗎”
靜音輕聲說道“綱手大人她,因為曾經的一些過往,患上了嚴重的恐血癥,因此,只要是見到血,她就會”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是看著綱手現在的樣子,所有人也都明白了。
奈良鹿巖和日向吹炎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他們真的沒想到,作為經常和殺戮為伴的忍者,竟然還會患上恐血癥這樣的癥狀。
而且還是綱手這樣的傳奇忍者得了這種怪病,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心思去顧及別人的情況了,畢竟現在還是在戰斗當中。
奈良鹿巖看著這一邊的一大群好奇望著她的孩子,再看看另一頭激烈的戰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避難所的洞口的位置,然后對靜音說道“靜音前輩,這個位置上,是不是有著一道我們看不到的屏障而且是對我們沒有作用,卻對那些怪物和里面那些出不來的人有極大的危害”
靜音有些詫異的看著奈良鹿巖,暗嘆不愧是經常出高智商怪才的奈良家,僅僅只是才來不久,就能夠看出來這里的狀況,真的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靜音也不保留,點頭道“沒錯,這里確實是有一道專門用來克制它們的屏障。”
于是,靜音便挑著重點部分,將大致的情況和兩人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難怪那天她出來以后,那樣嚴肅的樣子,原來里面真的有一個極其可怕的敵人,想必,現在她也是獨自一人去對付那個可怕的虛木去了吧。”日向吹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