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向吹炎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犬冢追和油女真封完成了偵察任務回來了。
看到阿卡麗醒過來時那虛弱的樣子,犬冢追頓時咧開嘴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太難得了,阿卡麗你竟然也會有這么脆弱的時候,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感覺蘭丸都能打過你,這種場面估計以后都很難看見了,我都想用相機來記錄下這個時刻了,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旁邊的油女真封倒吸一口冷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連忙站得離他遠了些。
日向吹炎、卯月夕顏和他們一個小隊的那個孩子,此刻正用詭異莫名的目光看著那邊得意大笑的犬冢追。
在眾人的沉默之中,犬冢追的笑聲逐漸變小,情緒也開始平息,然后,冷汗開始從他頭上冒了下來。
剛才一時忘形大笑的他,漸漸冷靜了下來后,明白了自己做了什么傻事,此刻只感覺一個“危”字寫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我剛才干了些什么”犬冢追捂著頭,滿臉驚恐地想道。
阿卡麗一臉柔和的微笑,語氣和善地說道“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嘛,是不是覺得自己實力提升到能夠對戰中忍了,所以膨脹了看來你有些教訓還沒有嘗夠啊,有必要讓你感覺更深刻一點了,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看在我們是同一個小隊的份上,回村之前你自己想一個死法出來,不要等我自己來決定哦,到時候會有什么樣的結果我也無法保證。”
阿卡麗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就連雨宮雅志和日向巖間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氣。
“no”犬冢追抱著頭跪在了地上,崩潰地大喊。
為什么,為什么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為什么就克制不住自己一時頭熱做出的不理智行為呢
阿卡麗這個女魔頭的恐怖自己不是體驗過了嗎,為什么到頭來自己卻忘記了
我的生命就要這么完結了嗎
看著犬冢追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其他人憐憫地轉過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這一下,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真是個倒霉的孩子啊,好不容易逃過了霧隱村的追擊,竟然就要用另一種方式英年早逝了。
阿卡麗收回了目光,拿出一枚兵糧丸吃了下去,然后閉上眼睛,將兵糧丸給身體的能量緩慢地轉化為自身的查克拉能量。
雖然這一次使用影秘術,將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取得了輝煌的戰果,但是這消耗是在太恐怖,直接透支了她的身體,超出了身體負荷,導致她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保持虛弱的狀態。
這簡直要命了,現在這里到處都是霧隱村的敵人,說不定下一秒就會碰上,若是不能保持最佳的狀態,那么他們將會極其的危險。
說起影流秘術,其實她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可以使用了,因為影之淚一直紋在她的身上,并沒有因為她身體縮小、能力全部被擠出而消失。
但是她也知道這消耗的恐怖,若是在查克拉能量沒有修煉到更高階段的情況下,貿然使用影秘術,那么透支完查克拉能量,下一個透支的,就將是生命
昨日自己本不想使用影秘術,但是畢竟對方人實在太多,再加上其中貌似還有一名上忍,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很難用正常手段在這么多人的保護下擊殺青。
而青若不死,憑借著他的感知能力,很可能會被他追查到己方的行蹤,到時候自己可做不到一邊作戰一邊保護其他的人。
因此,她也只能冒險使用影流秘術了。
“以后,這影流秘術能不用盡量不用,除非是將查克拉能量修煉到第三階段。”阿卡麗揉了揉額頭心想道。
“汪汪”
這時候,在犬冢追旁邊的蘭丸突然叫了起來,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