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巖對于阿卡麗的決定也是贊同的,因此也是點了點頭。
“希望他們之后別再搞出那種幺蛾子了,要不然我們到時候想要寬恕他們也沒辦法了。”
阿卡麗淡淡地說道:“事情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已經給過他們警告了,若是以后還不知好歹,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可不會因為未來的事情,而去一再容忍。”
這個話題就此略過,阿卡麗看了一眼周圍,問道:“猿飛老師沒在這里嗎?”
奈良鹿巖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在墓地那邊吧,畢竟三代死了,作為兄妹,她的內心肯定是非常悲痛的,所以這段時間我就暫時將所有事務都接手過來,讓她先去休息了。”
阿卡麗也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頷首道:“好,我明白了,那你先繼續忙吧,我去看看她。”
“好。”
阿卡麗離開了暗影的總部,然后立刻趕往了墓地那邊。
當她穿過一片灌木叢之后,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墓碑前的猿飛芳奈子。
阿卡麗隨即放輕了腳步,慢慢地來到她的身后。
不過,猿飛芳奈子似乎是有了些察覺,轉過頭說道:“是你來了嗎,阿卡麗。”
阿卡麗連帶微笑地走上前,說道:“不愧是猿飛老師,你可是少有的能夠察覺到我靠近的忍者啊,真是了不起。”
猿飛芳奈子也是搖頭笑道:“行了,別說這種話,如果你真的想要悄無聲息的靠近一個人,那么整個忍界估計沒幾個人能夠察覺到你的到來吧。”
阿卡麗對此笑了笑,不置可否。
“猿飛老師,你這幾天一直都呆在這里嗎?”
“那倒是沒有,雖然一開始我確實對于兄長的死去感到難過,但是后來卻也想通了,忍者的宿命總歸是這樣的,而且能夠為村子去犧牲,他估計在最后一刻也是非常滿足的吧,所以我應該為他能夠實現自己的夙愿而高興才對,又怎么會一直悲痛下去呢?”
猿飛芳奈子淡然笑道:“所以這幾天,我也只是來這里呆上一兩個小時,陪他聊聊天罷了,今天我也是才剛到不久而已,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的話,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是暗影那邊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做?”
阿卡麗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是沒有,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現在的情況而已,現在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暗影那邊的事情暫時還不需要太著急,由我們處理就夠了,您就在這幾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猿飛芳奈子卻是拒絕道:“算了,我沒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嬌貴的人,不需要特殊對待,明天就可以正式地去工作了,而且,要是我不在的話,鹿巖那孩子估計都要忙死了吧。”
阿卡麗腦中馬上就想到了奈良鹿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忙的焦頭爛額,并且用充滿幽怨的眼神看著她的樣子。
頓時就忍不住尷尬地輕咳了幾聲。
猿飛芳奈子笑了笑,沒有打趣她什么,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道:“對了,昨天晚上,兩位長老過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