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黃階道器之主殞命在了爭鳴臺之中,假設這個爭鳴臺只是名字和小爭鳴臺有關系,實則基本八竿子打不著,內里沒什么相似的,是一個全新的秘境
那么,困擾陸元希的地方,就從這里,變成了那黃階道器怎么會被留在橋山帝陵里。
莫不是黃階道器自己跑了吧。
這樣想著,陸元希不禁微微搖了搖頭。
不過那種奇妙的預感忽然縈繞上了心頭。
為什么在她這么想的時候,直覺和因果預示在提示著她,她的想法沒有錯。
那這個黃階道器未免也太有個性了一點吧。
陸元希很難找到一個詞,去形容此刻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能用“個性”來描述她想象中的黃階道器的性格。
這種感覺真的十分奇妙,陸元希自己琢磨提悟了一下,便搖了搖頭,笑了出聲。
不管怎么說,她不能把全部目光都放在這件遙遠的道器上面。
這個消息于她而言,是意外之喜,能得到就去爭,不能得到也不必去執著。
倒是在記起爭鳴臺這件事之后,陸元希的心里忽然升起一點因果聯系來,仿佛她和爭鳴臺之間,未來還會有一點因果在。
不過那大概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近幾十年來,應該都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陸元希將這滿屋子的寶貝一一收好,然后拍了拍手,滿意的看了眼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屋子。
在她出關后不久,楚之北、謝樓春等人也紛紛出關。
敖家那對姐弟和他們去處不同,早就從這方傳承之境中離開。
陸元希、楚之北、楚行雙、謝樓春、赤流云五人,則結伴一同離開了這方傳承之境,準備著望赤風城而去。
一路上的“陰風”,對于已經幾乎全都步入化神期的一行人來說,已經完全不在話下。
赤流云如今也已經進入了元嬰期的階段,短短幾十年,跨越了曾經難以逾越的門檻。
對于赤流云來說,當年抱住昭凝道友的大腿,主動提出合作,是他這些年來做得最不后悔的一件事。
如今若非陸元希一行人的修為已經化神,絕不可能在赤風城久留,赤流云是絕對要跟緊他們,不愿意分道揚鑣的。
只是到底他的修為還和他們差了一些,注定沒辦法一起繼續同行。
赤流云便下定決心,剩下的這些年里,在萬界試煉場中好好修練。
若是有機會機緣足夠的話,興許,在萬界試煉場開啟一百五十年的時候,他還有機會在那橋山帝陵中再見到幾位前輩道友。
對于赤流云而言,這個機會有沒有,取決于他本身的修練進度。
包括昭凝前輩在內的幾位前輩,百分百一定會出現在橋山帝陵當中,能不能見到他們,需要擔心的唯獨只有他的實力夠不夠。
還有一百多年這一百多年的時間,他自會盡心修練。
自打進入化神期后期之后,陸元希的修為仿佛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她需要新的歷練,才能開啟那道名為晉升的門檻。
如今的她,閉關太久,需要在紅塵之中稍作走動,最好十年之內不再閉關。
這是陸元希隱約感受到的因果道給她的指示,陸元希欣然接受。
這對她而言,倒是不算什么難事。
因為她本身就是喜歡熱鬧的人。
五位道主的傳承之境,離赤風城其實已經不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