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的頭一下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和方才出聲的人是挨著的另一個房間,說話的人的聲音對陸元希來說倒是更加熟悉一點。
這不正就是她這次來要找的人嗎。
“陳師兄”陸元希判斷道,隨即朝著他們兩人在的地方大步走去。
走到了地牢門口,那地牢并不是用鑰匙鎖住的,而是借助了大陣里陣法的一環,陸元希站在地牢門口,和地牢中的陳寒還有莊師兄三人未免在這上面犯了難。
“陸師妹小心,你先不要動。這里陣法特殊,一旦我們這里有變,恐怕立馬就會有人找過來。”陳寒叮囑道。
“可是這樣的話”陸元希在心里糾結了一下,她的陣法造詣不低,但是再如何也比不上專門修習陣道的修士。
如此高深的陣法,想讓她一日半日里破壞掉,確是也不簡單。
但她并未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只對陳寒小心安撫了幾句,順便關懷了一下一邊的莊師兄。
她也從莊師兄的話語中,總結出了這個人的流落至今的經歷,實實在在的慨嘆了一番。
好好的大宗門子弟淪落到了如今的地位,也是太過艱難了一些。
莊師兄沙啞著嗓音,對陸元希提示道“這些年我枯坐于此處,倒是研究了不少這陣法。只可以我并非陣修,對此造詣不深,也不知是否能幫上師妹的忙。”
他是沒有見過陸元希這位師妹的。
陸元希成為精英弟子的那一年,幾乎是和鐘杳前后腳的功夫,就已經被幕后之人關押在了這里。
不過出于天元宗內門精英弟子之間的默契,莊師兄雖然到現在連陸元希的臉都沒看到,只能看到一抹裙角,但也能想象得出幾分這位陸師妹的樣子。
一定是如他當年那般,甚至還要更加自信風華幾分。
畢竟按照陳師弟所說的這位師妹的經歷,當年的他尚且還比不上這位陸師妹。
面對陸元希有關幕后之人和陣法的相關疑問,莊師兄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什么說什么。
很快,陸元希雖然還沒找到給他們打開門的而不驚動陣法的辦法,但也對這珊瑚地牢,和幕后之人所做之事有了更多的了解。
陸元希一邊研究著陣法,一邊溫和問道“莊師兄對幕后之人可有什么猜測”
莊師兄回憶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我印象里,有一回那些看守的人仿佛說漏了嘴,說到了一句老城主。”
“這里的事情,就算和老城主本人沒關系,也和蒼南城的城主府脫不開干系。”莊師兄說道。
只不過“但我總覺得并沒有那么簡單。”
畢竟如果是老城主,就算成了邪修也好,或者其他也罷,那樣血腥殘忍的祭陣之法,他總覺得稍微有些“過”了。
若是蒼南城城主的哪個孩子就更不對了,他們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力私下里關了這么多人。
如果是蒼南城主的哪個孩子在幕后,一定也不是最終的那個操縱者,他的背后定然另有其人,或者說其他勢力。
陸元希點了點頭,她目前知曉的消息綜合到一起,得出來的結論和莊師兄差不了太多。
多少都和蒼南城或者說蒼南城城主府扯不開干系。
只是莊師兄親耳聽到人說了“老城主”三個字,就要比她這種純猜測來得更加篤定幾分。
陸元希一邊思索著,一邊繼續聽莊師兄講著。
她的靈氣飛速運轉著,試圖調遣周圍的靈氣化為己用。
因果世界浮現在眼前,陸元希覺得,強行破陣她可能做不到。
不過誰說她不能用自己的因果道呢。
陸元希微微一笑,她的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就差付諸于實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