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煉魂爐里不止一個金丹期來說,畢音最終的目的肯定不止是造出金丹期的陰煞。
但是元嬰期對于畢音來說,用處應該也不大才對
而且最讓陸元希想不明白的事情是,干這種近乎邪修做的事情,為什么畢音她身上沒有邪修的氣息。
莫非這樣還不算嗎
說到邪修,陸元希又想到了那本陰契神訣,還有這本功法背后的秦家大長老還有秦家主。
陸元希想到這里不禁抿了抿唇,目光中帶著幾分堅定之色。
畢音在做的事情恐怕不小。
東洲之地沒有什么化神,如果對方不想直接引起天道注意的話,應該不會在東洲之地大開殺戒到那個地步。
陸元希越想越是比先前思路更加清晰了一些。
嚴格來說,借助爭鳴臺還有秦家大長老的布置,畢音只不過算是坐收漁翁之利,比起擺在最前面的秦家大長老,無疑,她在天道那里的存在感會更小一點。
也就是說,畢音不是不忌憚天道的。
陸元希將這個結論記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以后會不會排上用場。
但還是繼續往下思考了下去。
陸元希思考的同時,開始飛速回憶起自己原來閱讀過的諸多玉簡。
在看到九尾狐傳承畫面之前,陸元希最多只是沒思路,現在有了思路之后,就知道從何入手了。
在她翻閱過的浩如煙海一般的玉簡當中,陸元希閉了閉眼,回憶起了玉簡中的內容,提到類似東西的不算很多。
很快就能梳理一遍。
當陸元希再此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回憶起了各個世界中類似的記載。
尤其是她想起了乾坤域里曾經消失過的筑基期和練氣期修士。
這些事情發生在她進入乾坤域前很久之前,陸元希看到典籍的時候只以為和五行宗有關,當時并沒有想過別的可能。
但回憶著那些修士失蹤的具體經歷和記載,以及他們消失的地點。
與陰煞煉魂術的要求簡直是不謀而合。
如果不是碰巧是兩伙不同人干的事情的話陸元希覺得,這兩件事情之間怕是脫不了干系。
只不過乾坤域的那些比起爭鳴臺里的更像是小打小鬧,根本沒有引起人何人的注意。
若是兩者之間的聯系成立的話陸元希越想越覺得里面的事情不小。
畢音,或者說畢音背后的巴蛇神族,布置這件事情應該布置了不少年了。
有可能她打擊到的不過是一時,或者這個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或許這一環對畢音而言至關重要,但是放到整個巴蛇神族的計劃當中,就有點不值一提了。
陸元希斂了斂睫毛,長長的睫毛掃過她眼睛下面的那部分,輕輕的,癢癢的,可陸元希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這里。
她在思考。
若是推斷成立的話,恐怕這件事情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了的事情。
甚至于,事關神族,她并不能將事情上報給宗門。
一方面巴蛇神族亦深不可測,或許可能會給宗門帶來麻煩,一方面她要怎么解釋自己和畢音之間的這些糾葛,以及為何知道這么多神族的事情。
少不得就會暴露了自己和哥哥那個麻煩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