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點最亮并非是因為這個節點本身是最重要的,而是因為血池大陣有一定的自保程序在,清楚這個節點就是它最后的支撐所在。
因此整個大陣的力量全部都被輸送了過來,供給著這個節點,以保證大陣還能繼續運行。
所以這個節點也將是九個節點中最難攻破的一個,因為自保程序會讓血池大陣擁有最后的反撲。
“是啊。”陳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贊同的點頭道。
其實他到了現在也沒有自己竟然真的破壞了一個金丹后期邪修陰謀的真實感,就像在做夢一樣,好歹也是一門長老了,這種體驗當真是十分刺激。
只見在他心中十分令人佩服的陸道友面色嚴肅地叮囑道“最后這一處不像先前那些,在攻擊它的時候可能會產生我也想不到的變化。”
她執著長劍,手上覆蓋著緋紅
劍氣,對陳深道“陳道友可要小心一些。”
“這是自然。”陳深笑著道。
他也知道輕重,這種時候最該小心慎重,否則很容易功虧一簣。
血池大陣已經被他們毀掉了八成以上,說會功虧一簣倒是不至于,但是留下了一點隱患都有可能導致邪修的陰謀再現,他們自然要杜絕這種可能。
“先前忘記問道友,西原城城主府之人可有說些什么”之前陳深煉化完天心焰火,已經離一個時辰時間不遠了,因此他們之前都忘了問這件事。
這會兒忽然想起來,陸元希便問道。
陳深說道“城主府之人傳訊說城主此刻正在閉關,按理說出現金丹邪修這種事他們應當急喚城主,然而西原城城主前些日子修為已臻至大圓滿修為,這次閉關約莫是為了突破元嬰,他們不愿意去打擾,因此爭執不下。”
西原城作為修真五十城之一,若非地處西南,憑借城池的繁華程度,城中人的平均修為還有城主的修為,恐怕在五十城里根本排不上號。
但作為西陸平原第一城,地理優勢在這里,西原城便將將擠上了五十城之一的稱號。
這也是由于城主只有金丹期所致,但是好在西原城的城主雖然是金丹,但也是金丹后期之境,還算壓得住五十城的名號。
在陳深那里,城主已經在金丹后期境界停留了近百年,從未聽說過對方已經進階大圓滿。
若非這次有這種要緊之事要傳訊城主,恐怕他得等城主破關成功,成為貨真價實的元嬰期大修士之后才能知道些許吧。
陳深想了想在心底搖了搖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對著陸元希繼續說道。“最后聽說天元宗那邊那位已經被驚動了,最終還是沒有去打擾城主,但是派了幾個筑基后期過來,已經快到引星洞了。”
雖然城主府之人有苦衷在,作為西原城的一員陳深也算是可以理解,但是作為引星洞里有可能直面邪修,隨時伴隨著危險的人,陳深實在是對這些不按規矩辦事的人喜歡不起來。
果然,在他說完之后,陸元希也搖了搖頭,嘆道“他們對這西原城城主倒是忠心,可惜等那城主出關,宗門怕是要問責了。”
可不是嘛,金丹
期的邪修出現你一個城主都不帶過問的,哪怕是在閉關。
尤其金丹升元嬰這種閉關要持續很多年的,最初的幾年想要出關還是隨時可以的,又不是在碎丹成嬰的關頭。
真要是那個緊要關頭,無論是誰也不會強行要求他履行城主的責任。
但問題就在于西原城這位金丹大圓滿的城主并不在此列,他明明是可以破關而出的。
作為一城之主,在西原城面臨危機的時候不出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極為失職的。
這些城池還在名義上歸屬于天元宗,聽從其管轄,這樣一來等那城主出關,懲罰是絕對少不了的。
而且陸元希往深了想去,恐怕因為她這個天元弟子涉及其中,再加上那邪修已經悄無聲息地害了一位外門弟子,宗門定然是不會閃罷干休的。
在天元宗,外門并不就比內門低賤,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是從外門做起的,從未有一個例外,因此宗門看待他們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
天元宗收徒看緣分,要求高,因此,哪怕是天元界的第一宗門,天元宗的弟子也只能算得上一般多,甚至比不上某些廣收門徒沒有要求的二流宗門。
是以任何天元宗弟子都在宗門的庇佑之下,但凡出了事情,只要不是弟子自己的原因,宗門都會找上頭去。
這位同門的死顯然要怪那邪修,怪不到其他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