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綠韭實在沒功夫爬起來看閨女,“阿姨啊,你幫我倒杯水,我今天下山腿不行了。”
阿姨趕緊去倒水去了,還給馮椿生倒了一杯,綠韭這時候話特別多,“哎呦,可給我累壞了,我明天起來肯定走路不行了。”
她爬起來,跟馮椿生進去,馮椿生還美著呢,喝點酒比較有氛圍是不是,拉著綠韭,不給綠韭看手機,一遍一遍的絮叨。
綠韭才不管他,有本事喝四兩,有本事自己陶醉唄。
馮椿生心里也有數,這個時候喝水洗澡拿睡衣這樣的事情,萬萬不敢喊綠韭幫忙的,自己去洗澡,自己再出來拿毛巾,自己再出來拿睡衣,自己再出去喝水,自己再趴在馬桶上吐。
吐完還得說,“高楠家里住院了,她媽說是不太好。”
“什么病”
“說氣的心臟不太好。”
“那不應該啊,她嘴里面平時說她媽那得是女強人啊,這時候不得護犢子啊”綠韭少有的善良在昨晚都假惺惺的用完了,現在嘴還是那么犀利,那么刺人。
馮椿生搖頭晃腦的還是暈,“那這么大的事情,要面子的人都承受不了,那我看這事情大概是真的,不然不能氣的住院。”
“你天天光廢話的呢,那還能不是真的啊,現在您還懷疑真假的啊。”
高楠媽媽確實住院了,不過不是氣的,是誤傷了,人下樓的時候著急了,住的還是樓中樓,自己家里樓梯摔了一下,腳脖子疼去醫院拍片的,馮椿生他們以訛傳訛。
高楠現在的日子在外人看來是非常難過的,她自己也要被傳喚調查取證,老公也要離婚,什么面兒都沒有了。
但是她自己并不覺得日子多難過,自己反而還跟媽媽一起去做頭發去,一定要做一個好的發型是不是,這個事情無論是不是真的,反正在她這里都不是真的。
一直就是那家店,一家很個性看老板臉色的店,因為是老顧客老板很客氣,直接預約了就能做。
母女兩個人做完頭發,高楠臉上還有抓痕,彭華清干的唄,自己化妝了,看不出來,她見到熟人還是那個樣子,事情就是跟沒發生過一樣。
她站在自己老公那一晚什么姿態的,現在就還是什么姿態,你把照片摔在我臉跟前了,我還是這樣的姿態。
大家權當白操心了,人家日子照常過的。
老公那邊打電話就是離婚啊,非得離婚,人家什么也不缺,就想過日子的,結果你什么也沒給人家,過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起訴離婚。
高楠不承認,“感情沒有破裂,我們感情很好,我現在還是很愛我老公,為什么要離婚呢。”
法院這邊你不能簡單的說你提離婚我就讓你們離婚唄,漫長時間的走流程,老公那邊就說出軌了。
出軌了,這一點要求離婚。
但是證據呢,你得有證據,高楠老公覺得很棘手,“男的都給帶走了,那邊肯定是已經有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