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去找人嫌棄呢,不就是沒看上嗎
“阿姨,我們是朋友,沒相親之前就認識很久了,我跟綠韭比較熟悉,您肯定也知道,所以我講這些,您不用多想,我也挺忙的,挺大的一個店面客人多,我先忙著了,您有事再聯系。”橘青跟自己說撐起來,別丟份兒了,打起精神來,輸人不輸陣。
甩著包就走了,特意打扮過得,細高跟鞋,衣服也是很顯身材的那種,老人家是不太欣賞這些的。
對何以飛有好感是一碼事,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忍你,我怎么著你了,就因為喜歡你兒子,你就配站在我面前指桑罵槐的,劍三刻薄跟個小媽一樣的嗎
她不耐煩這個。
一個人野慣了,看這樣的人真的煩。
就你們是好人家,別的人都是垃圾堆里生活的垃圾唄
心里也是憋著一口氣,想了想,跟綠韭打電話,“記得收快遞,學徒很多送禮的,吃不完給你寄過去一點兒。”
就是那個大石榴,有個陜西那邊的小姑娘,大老遠到這邊來工作的,學的就是美甲,回老家給帶回來兩箱子大石榴,那邊的石榴真的是大個兒。
她現在就是什么也不缺,花錢本來就不是很有數兒的,現在更是不考慮錢的問題了,綠韭聽了就心慌,“我跟你講過,有東西自己吃,吃不完的拿去送人走人情拉人脈。”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綠韭覺得你是不是要改變一下自己生活方式呢,“你不用給寄任何東西,也不用想著我,我過得很好,也不用跟我客套,我寧愿你把錢都攢起來。”
她看橘青,很多時候都是覺得很幼稚的,會覺得不耐煩,也會覺得笨,因為聰明的人不會選擇這樣的路,這樣的生活的。
橘青扯著嘴,知道她為自己好的,還是忍不住冷笑,“怎么,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是不是也瞧不起我,覺得我就是個破做指甲起來的。”
綠韭臉色一下就淡下來了,“我正在吃飯,你不要給我講這些。”
掛了電話,小臉子就跟下雨一樣的,馮椿生緊巴巴的問一句,“誰啊”
“以前一起住的一個女孩兒,腦子不是很清楚。”
“干什么的啊”
“開店的,做美甲的。”
馮椿生點點頭,“不愿意接觸就少接觸,吃飯吧。”
吃韓料的,那個烤肉綠韭是不去翻動的,她除非是很有興致,油刺啦刺啦的,她都靠著遠遠的,指揮一下馮椿生,“這邊”
“行,我再翻翻就熟了。”
熟了就給綠韭在烤盤上撥動一下,示意她吃的,他不是很喜歡給人夾菜,就是綠韭他也不會給她夾菜,除非是你要求的。
就算是只有兩個人,也不會很殷勤的那種給你用筷子夾餐盤里面,如果是喝湯,會勺子轉到你那邊,跟你講先喝湯。
綠韭就從烤盤里面吃東西,她情緒很受胃口影響的,吃幾口菜葉子包肉,就停下來了。
喝南瓜粥,一杯一杯的,看著馮椿生怎么說呢,其實有點后悔的,想好幾天越來越不合適,結完賬出來散散步,她覺得氛圍剛剛好,很適合說分手,“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馮椿生眼皮子一跳,“我覺得很合適,你脾氣急,我又不著急,我覺得很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