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交給對方“專利申請文件”的名義將裝有沾有毒物的文件交給淺川井貴。
文件袋上沒有毒,有毒的是里面的文件。
淺川井貴將文件抽出來的時候,手指碰到沾在上面的毒物,將文件袋放回公文包的時候,沾有毒物的手指蹭上了公文包。
之后松島正趁著淺川井貴和松島令子去廁所的時候,偷偷將公文包內的文件換了過來。
由于松島正和淺川里奈的位置相對,在桌下完成這一系列隱秘性的動作,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事。
接著等兩人回來后自己再背著公文包去廁所將沾有毒物的那張文件紙放在文件袋,再用事先剪好的牛皮紙分別蓋在文件紙和另一面,用膠水粘到文件袋內壁,這樣從外部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變化,文件袋依舊是空的。
有毒的那張文件紙卻被藏在了里面。
再將提前多打印的另一張文件紙放在余下文件的最上面,就是一份普通的裝有文件的文件袋。
再然后的事情幾乎已經清楚明了。
碰了毒物的手指抓了白糖放在咖啡里,淺川井貴喝下后便中毒而亡。
不過這里還有一個問題。
松島正怎么會知道淺川井貴會去衛生間
如果他不去的話怎么調換文件
被找到證據拆穿兇手身份的松島正選擇了放棄抵抗,緩緩開始闡述自己的罪行。
“我沒想著殺他,可他太過分了,居然想要將我的心血當成他自己的專利去申請,我想要拒絕,可你們知道他說了什么嗎”
“他說這整個公司都是我的,你的專利自然也是我的,如果你敢自作主張去申請專利,我就去法庭上告發你竊取公司機密。”
“他甚至還偽造了一份我竊取公司機密的證據,就這樣拿捏著我,讓我不得不低頭。”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痛心,言語中盡是對淺川井貴的憤恨。
似乎是至今仍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好友會變成這樣不擇手段的資本家。
“阿正,怎么會居然真的是你”淺川里奈難以置信地搖搖頭,痛心疾首地說“不管怎么樣,都不能為了這么個人渣毀了自己啊”
是的,人渣
她愛淺川井貴,但是這么多年來,她早就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本性,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敗類。
她的愛在這么多年其實已經消磨殆盡,之所以撐到現在甚至在這個人渣提出離婚的時候沒有應下,不過是為了年少時,那個只因她一句喜歡,就大晚上冒著風雨去遠處為她買來蛋糕的少年罷了。
到了如今,卻恍然發現,或許當初她以為的“喜歡”,也只是自己對初戀的假象罷了。
松島正苦笑一聲。
他已經別無他法了,除了這條路,他不知道怎么辦了。
“什么啊,居然不是因為出軌的事情殺人嗎”高木涉低聲嘀咕的一句。
他還以為殺人理由是他發現了自己頭頂綠油油的緣故,沒想到居然是為了其他事情。
雖然被竊取專利這種事情也確實很讓人討厭,可相較來說不應該是被戴綠帽才更讓人怒火中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