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身在故事中和聽故事的區別啊
“不能說嗎”見他一臉為難,丸井有些失落。他也不是一定要對別人的秘密追根究底,只是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夠為朋友分解憂慮。
“呃”
工藤久仁心虛地撓了撓臉,眼神四處游移。
這種事情,他怎么開口
就在這里一片亂糟糟的時候,店內驟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啊”
一片和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江戶川柯南、安室透以及沖矢昴三人已經沖向了尖叫聲的方向。
工藤久仁也是在聽到聲音后瞬間色變,緊跟著來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穿著黑色西裝的微胖男人一動不動地倒在桌上,雙手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滾圓,嘴角流出了還沒完全咽下去的咖啡。
那個叫做淺川里奈的女人搖晃著趴倒在桌上的男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慌張。
“阿貴,阿貴,你怎么了”
小小的柯南靈活地竄到淺川井貴旁邊,右手摁在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上,檢測他的生機。
“救護車,對了,打電話叫救護車。”松島正手忙腳亂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就要撥打急救電話。
“不用了。”江戶川柯南大大的眼鏡片反著光,他語氣嚴肅地說“他已經死了,直接報警吧”
“什么”
眾人一臉驚駭。
“你胡說什么”淺川里奈煩躁地推開柯南,怒斥“你這小子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站在凳子上的柯南猝不及防被人這么一推,毫無防備地跌了下去。
沖矢昴見此立刻上前一步抱住他,將他安穩地放在了地面。
落后一步的工藤久仁看著淺川井貴的死相,先是摸了摸對方的頸動脈,隨后熟練地從上前去揮動死者口腔中的味道。
“嘴里有苦杏仁的味道,是氰、化物中毒。”他看向現場中死者的遺孀,平靜而緩慢地說道“確實已經死了。”
“怎么會”淺川里奈踉蹌兩步,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上,神色有些恍惚。
兩行清淚從她怔忪的雙眸中流出,暈花了那滿臉濃妝。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阿貴怎么會死呢”松島令子皺著眉,滿臉不信任,正打算去搖晃淺川井貴,卻被安室透攔住了。
“這位小姐,在警察來之前,任何人不得破壞案發現場。”
向來帶著燦爛笑容的安室透此刻是滿臉嚴肅認真,面對怔愣的松島令子,他似乎意識到不妥,臉上再次恢復了往日一般陽光令人心安的笑容,“這是您的朋友吧我想您應該也不希望他死得不明不白吧”
淺川里奈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工藤久仁想起這桌客人的座位排布。
兩個女人坐一起,兩個男人坐一起。
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夫妻并排坐在一塊兒嗎
關于這個問題,當他問出來的時候,淺川里奈倒是沒有任何抗拒地回應了。
“一向都是這樣的,令子喜歡和我坐一起,每次聚餐都會把他們兩個攆到另一邊。”她說得心不在焉,明顯還在惦記著自己丈夫去世的事情。
工藤久仁挑了挑眉。
松島令子跟淺川里奈的丈夫搞在一起,甚至希望他們夫妻倆離婚,常理來說,松島令子應該會很討要淺川里奈才對,怎么按照淺川里奈的說法,她們兩個的關系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