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掃了一眼他們的傷,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你們的傷是怎么回事,昨天你們請假做什么去了”
同時請假,同時上學,偏偏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很難不讓人多想。
“中原君臉上的傷應該是利器所致吧”醫學世家出身的柳生一眼就看出了中也臉上傷口的由來。
因為傷口很淺,很快就結了痂,中也便沒有做過多處理。
傷口暴露在陽光下,像柳生這樣立志成為醫生的人,自然很容易看出來這種傷勢是怎樣造成的。
而且從刀口方向,絕對是別人劃的。
“這”
中也摸著臉上的痂,眼神閃爍,支吾其詞。
“uri軍師知道他們為什么受傷嗎”仁王雅治看向柳蓮二。
囊括各種八卦的百度百科應該知道吧
百度柳蓮二“不知道。”
他至今連他們的家庭情況都沒查出來。
除了知道中也和一家偵探社有關聯,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其他學員的資料都是手到擒來,唯獨他們兩個
哪怕是跟蹤他們最后都會被他們甩開
“不方便告訴我們嗎”看出中也的為難,幸村本不是那種在旁人私事上追根究底的人,卻終究還是有些擔憂。
正常受傷的話他當然不會憂心,就怕是遭遇什么霸凌之類的。
“嗯,確實不太方便”
相較于中也的猶豫,太宰治就直截了當多了。
說謊的話就算一時隱瞞下來,也早晚都會被拆穿,倒不如干脆跟大家說明白這是秘密,相信大家也都是能理解的。
“多謝各位前輩關心,不過這件事情確實不方便透露,真是不好意思。”中原中也在太宰之后禮貌地道謝并致歉。
這些人擔心他,他很感激,只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這種事,還是不要清楚的好。
幸村精市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在進行部活的時候,幸村特別允許身體不大方便的太宰不用進行大量訓練。
中也的傷不礙事,仍舊照常進行部活。
太宰就這樣理所當然的開始摸魚。
看著認真進行訓練的中也和久仁,他忍不住搞事的心情,熟練地在兩人的神經上跳舞。
中也是個正經人,念在他是個病號的份上一忍再忍,可很少被太宰整治的久仁卻咽不下這口氣。
他停下手中訓練,面對一臉無辜太宰,一把將他受傷的左胳膊從松松垮垮的石膏里拽了出來。
工藤久仁不懷好意地咧開嘴,露出森森白牙,陰森說道“嘿,瞧瞧我發現了什么,一只沒有受傷的太宰耶”
聲音宛轉悠揚,細密綿長,音調都微微調高。
聽到聲音的社員們都往這邊看過來。
監督部活的幸村訓斥一聲后,就朝著發出動靜的太宰和久仁這邊走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
幸村不明就里,一過來就看到了太宰那“受傷”的胳膊放在石膏外面,正被工藤久仁攥在手里,見此,他忍不住皺緊眉頭。
沒等幸村發難,久仁就笑瞇瞇地率先開口“部長來得正好耶,剛好可以看看咱們身體堅韌宛如不死小強一般的太宰同學的胳膊是怎么在一天之內好的吧”
那語氣,那口吻,那表情,特別滲人
幸村“”
“好痛啊,不行,動不了了久仁,你怎么這樣”
太宰裝模作樣的捂著胳膊,委屈巴巴地控訴久仁,卻被久仁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咱們去保健室找老師看看吧或者直接去醫院也可以,檢查的錢我來掏”
早在上午第一節課的時候,他就觀察到了太宰的胳膊沒問題。
他本來沒打算拆穿他,可太宰就是這么一個熱愛作死的人,他也就沒辦法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