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動了動手指,那種與眾不同的疲憊讓幸村感覺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他一動不動緩了下力氣,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隱約記得最后失去意識之前,好像有個恐怖的女人拿著一個電鋸懟到他眼前,臉上還帶著猙獰可怖的陰森笑容。
幸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哦,他想起來了,他是來武裝偵探社治病的。那個恐怖的女人就是那位有著奇特異能的醫生。
所以他經歷的那些就是這位醫生小姐的治療手段嗎
房門響起“吱呀”一道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帶著驚喜的聲音。
“部長,你醒了”久仁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怔怔望著天花板的幸村,臉上不由浮現欣喜的笑容,“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久仁。”幸村慢吞吞地扭過腦袋,看向房門處的久仁,重重地喘了口氣“還有點兒暈。”他撐著身后的病床困難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子也沉沉的。”
房間內并沒有多余的椅子,久仁直接坐到了病床上,說“麻醉劑的后勁兒很大,大概是這個原因吧,稍微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其他的呢身體上還會不會感覺到不舒服”
幸村緩了一下,調轉身子就要下床。
久仁見此趕緊上前攙扶對方。
“不用扶我。”幸村撥開了久仁的手,說“我自己先活動一下。”
他雙腳踏踏實實踩在地上后,這才撐著雙臂站了起來,活動起了手腳。
四肢還有種奇妙的無力感,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然而卻和曾經發病時一些部位失去控制的感覺并不相同,幸村稍微將身體活動的幅度加大,他能清楚意識到,身體的主導權已經徹底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現在是已經被治好了嗎”幸村猶自不敢相信,這段時間的經歷猶如噩夢一般,沒辦法打網球,甚至連自由活動都受到限制,醫院就像是他的地獄,他已經不想再回去了。
可他依舊難以相信自己的病就這么好了。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他剛有了希望的曙光,下一秒肢體又因為病情的原因僵住那無異于是在磋磨他的驕傲。
久仁沒敢將話說得太滿,而是將與謝野的原話傳遞給他。
“與謝野醫生說,具體的還需要回醫院檢查一下。”
幸村聞言也沒有失望。
能夠有一線生機,于他而言已經非常和善了。他現在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最后的檢查結果一定要如自己所愿。
在此之前,還有另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這里有沒有能洗澡的地方”幸村展示著凌亂破碎的衣服和衣服上、身體上沾滿的鮮血,溫柔的笑容隱約讓人察覺到一絲危險“當然,如果有合適的衣服讓我換一下那就太好了。”
雖然不清楚與謝野醫生用的是怎樣的治療手段,但是能夠肯定的是,過程一定不大美妙。
從這滿屋子的刀斧器械和沾滿血跡的地面墻壁就可以看出來。
最關鍵的是,那粘膩尚且沒有干涸的鮮血順著軀體劃過的時候實在是讓人感覺不大舒服。
久仁對此早有預料。
他迅速回答“偵探社內有洗浴間,我拜托偵探社的成員去附近商場幫部長您買了一身衣服,洗完澡了您可以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