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說起話來含糊其辭,問他什么也不答,簡直是目空一切。”
“這也不能成為你打我弟弟的理由啊”工藤久仁實在是忍不住“我弟弟各方面禮儀周到,你可以說他說話神神叨叨的聽不懂,也可以認為他狂妄自大,但他在你面前禮數言語上都是沒有錯數的,哪怕他不喜歡你,也一直因為你是長輩對你端正態度。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動手打人啊”
三船入道對他的怨懟不忿置若罔聞,他掏了掏耳朵,冷聲開口“如果你們不想在這兒待著,隨時可以離開。還想留下的,就必須忍下一切。”頓了頓,他鷹隼般的眸子鋒利地看向工藤久仁,“畢竟,這里可是地獄啊。”
想要提升,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他要磋磨掉這些傲慢的家伙引以為傲的尊嚴,讓他們知道,在這座集訓營里,他們什么都不是。意圖登頂最高峰,就要拿出足夠的態度和行動,努力擢升,等到擁有足夠實力的那一天,才有資格回到他的面前叫囂。
工藤久仁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他點點頭,口中溢出止不住的冷笑,“行,真跟景你說的一樣了,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權力,別人只有聽從他。”他對著始終鎮定自若的弟弟譏誚開口。
工藤景仁對此i不置可否。
久仁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波濤洶涌的心情,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三船入道“您不是想知道景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我告訴您。”
“就像您之前所說的一樣,我們都要無條件聽從您的命令。所以,有沒有時間限制由您規定,限制多長時間也由您規定,哪方勝利哪方失敗也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在這座后山上,您就是規則。就算出爾反爾我們也不敢有絲毫怨言啊。”
工藤久仁說這話時語氣和風細雨,然而其中的意味卻又極盡諷刺。
他不知道那些前輩的想法是怎樣的,但他覺得自己和景兩人與這位三船教練的三觀實在無法合得來。
這個訓練營,整體上透露著貧窮寒酸也就罷了,說到底日本隊在世界上排不上名次,沒有多少資金,設備跟不上來也是情理之中。
偏偏要把這個地方比喻成所謂的“地獄”。
為了配得上“地獄”這兩個字,順便還把訓練難度改成了生存模式,徒手爬懸崖、吃飯的食材自己去搞、衣服用手洗這是已經進入了半自動叢林社會啊。
畢竟他們并不是野人。
哦對,順便還安排了一位臟兮兮、臭烘烘的地獄酋長。
他們是來訓練的,又不是來體驗野人生活的。
就算是能鍛煉獨立自主性,可獨立自主性對打網球有什么幫助嗎
想要讓他們提高實力,完全可以拉滿訓練強度,實在沒必要給他們搞個場景y,讓他們受到精神和的雙重折磨。
真不知道這些高中生是怎么忍受下來的。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三船入道在聽到對方這語中帶刺的話后也險些變了臉色。
好在三船入道這么多年的生活經歷使得他的臉皮早已經過千錘百煉、風吹雨打變得無堅不摧,以至于面對這番令人難堪的言論,冷靜如三船教練,最后到底還是繃住了,沒有當眾失色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