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真田雙手環胸,臉色陰沉如黑炭,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低氣壓,他目光死死盯著剛剛走上場內的手冢,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余光在瞥向另外半場的宍戶亮時,卻禁不住抿了抿唇,眼睛看看手冢,再看看宍戶亮,目光怔怔地盯了許久,身子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恨不得親自上場代替宍戶亮比賽似的。
景仁、中也、太宰、切原四人沉默了一瞬后,當即豎起大拇指,對準了久仁。
“雖然我也很在意打敗我的人,但是,但是”切原張口結舌,覺得有些害怕“像這樣在背后盯著別人,還想要取代在意的那個人的對手什么的,總感覺有點變態啊這簡直就是就是”
“病嬌。”久仁脫口而出。
本來他還沒想過將這個詞和副部長關聯在一起的,畢竟副部長跟這個詞簡直不搭邊,哪怕是將柳前輩和這個詞捆綁在一起,這個詞都不應該和副部長有關系,只不過切原的話讓他不由得從腦子中冒出這個想法。
無時無刻都在關注對方,甚至不想要其他的對手和他站在同一個賽場上這難道跟病嬌不沾點兒邊嗎
景仁“你懂得有點兒多啊。”
中也“久仁你有點兒不對勁。”
太宰“有點兒東西。”
切原
病嬌是什么
久仁“”
“這就是勝者的魅力嗎”切原幽幽嘆了口氣“當第一果然是要承受旁人承受不來的壓力。”
如果當第一要承受這樣的壓力的話,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即便每次想到會被人用那種和副部長一樣的可怕眼神盯著,他應該也可以淡定地照單全收吧
“”
不,切原,相信我們,你承受不來。
宍戶亮的實力在國中生當中也是不錯的,只是相較于手冢還是差別太大,毫不意外,最后手冢以6:1的實力為青學帶來了今天第一場勝利,也給他們贏得了一線生機。
只可惜,這一線生機對于如今的青學而言于事無補。
一艘航行于海面之上的船只破了,用盡全力堵上也只能延緩船只沉沒的時間罷了,最后依舊逃避不了沉沒下去的命運。
青學單打二和單打一派出的選手分別是青學的部長和副部長,兩人實力也就在中游,實力平庸,在全國中學生當中也就不上不下,唯一的優點是,兩人對待網球還算認真。
然而當自己的實力與所處的位置不匹配時,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面對冰帝的芥川慈郎和跡部景吾,兩人也只有落敗的份,毫無反抗之力。
“我還以為單打他們會派不二上場呢。”景仁的聲音帶著幾分遺憾,若說青學中值得注意的對手,除了手冢,恐怕也只有那位似乎對勝負沒有太多追求的天才不二了。
“沒辦法,不二是替補,沒有上場,不然我也收集他的資料。”柳同樣惋惜。
本以為能借這個機會多多收集一些雙方學校的資料,誰知道青學的單打一和單打二根本就沒有逼出芥川慈郎和跡部景吾的實力,就連青學自己,他都沒有收集到完整的資料。
雖說今年不一定能碰上青學,但難保明年不會撞上。
提前收集資料,即便到了明年資料作廢需要更新,起碼有原來的資料可以和當時的資料做對比,同樣益處很多。
“你們這么推崇這個不二周助,他有這么天才嗎”久仁感到困惑,語氣還帶點兒酸味。
再天才能比得上他弟弟嗎
別人也就算了,就連景仁都這么期待不二的出場,這位所謂的天才,真有那么厲害
景仁想了想,還是有些保守地說了句“我覺得,他要是認真起來,應該能比上各位前輩。”
“除了不二,那對雙打二的搭檔也應該稍微調查一下吧。”中也摸了摸下巴,想到剛剛的比賽,再次肯定自己的提議“假以時日,他們或許是雙打方面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