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副部長一直對這位青學的手冢前輩念念不忘,聽說為了對付他還專門研制了招式,甚至打算研制出來后就封印,專門留著對付他。
這可真是偏心啊
明明幸村部長才是他的幼馴染,怎么也沒見他專門為幸村部長定制招式
相較于中也,切原說話就直白多了。
“對對,跟副部長一樣,都特別顯老。”
太宰摸摸下巴,贊同地點頭“而且這兩個人都板著一張臉,當然,氣質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不同的。”
一個是冰山,一個是火山。
真田“”
“景仁,怎么了,”久仁察覺到了景仁的異樣,見他一直盯著手冢不挪開,有些奇怪“你是見過他嗎”
這話一出,就連幸村都好奇地看向他。
景仁收回視線,輕輕搖頭,“也不算見過,之前在學校抽簽的時候跟他擦肩而過,當時我看他穿著青學的正選隊服,所以留心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他就是手冢。”
其實他后來有猜想過路過的那個人就是手冢,因為這個人的氣質和之前聽說到的一些關于手冢的傳聞相似度很高,只不過當時他也確實沒有多想。
“青學這些年沒落了,”丸井托著腮,漫不經心地說道“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手冢了,就連青學的那些前輩都不行。”
仍舊維持著腐朽制度的青學,如果沒人掀起一場變革,扔掉袋子里已經爛掉發出腐壞氣味的水果,那么只會越壞越多。總有一天,這個網球部會就此沉淪下去,再也無法上岸。
景仁卻搖頭反駁“要說能打的,或許不止手冢。”
青學的那些前輩或許不堪大用,但很多被打壓的后輩或許有臥虎藏龍的人呢
“確實。”柳蓮二點頭附和,翻開自己的小本本開始科普“青學號稱天才的不二周助,同樣值得我們警惕。”
不二的天才之名他有所耳聞,畢竟是真田最關注的手冢所在的學校嘛,他給予的關注不少,也曾因為這一點專門去搜集不二的資料,在很多比賽的錄像資料中,不二在面對對手時一直是游刃有余的姿態。
由此可以判定,關于不二的那些傳言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
景仁也說起了曾經自己和不二的初次見面時的場景,同時將自己對于不二的想法一一道出。
“當時在街頭網球場跟他組雙打,雖然不二的表現并不出眾,可從他那輕描淡寫的動作中也能看出他的輕松,在我看來,他應該是對于比賽的勝負沒有那么苛求,在比賽當中也是隨心所欲的很。”
簡直就跟太宰一樣。
聽著景仁對不二周助的評價,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了太宰身上,真田一見太宰就皺了皺眉,想到之前景仁說的那些話,更是忍不住罵了一句“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