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相馬空海不由松了口氣。
原來是人數增加了啊,看來他的記憶還是沒出現偏差的。
真不愧是去年的全國冠軍,連續十四年的關東霸主,行事風格就是與眾不同。
“哎,對了。”怔愣了一下,相馬空海似乎想到了什么,視線在久仁的四周四處亂瞟,像是在尋找什么。
久仁被他的行為弄得渾身發毛,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忍不住朝后仰了仰身子。
“你找什么呢”他弱弱地問道。
相馬空海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他忍不住拔高了一些音量“你的蛋呢還沒出來呢”
“蛋”久仁呆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我蛋還沒孵呢到現在都沒見到影。”
何止是見不到蛋裂的痕跡,就連一點兒動靜都還沒有呢。
相馬空海表示理解“也是,都難產大半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
也不知道久仁這孩子心里頭咋想的,心靈之蛋是生出來了,就是遲遲沒個動靜。
就在這時,兩人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這周圍是不是有點兒安靜過頭了不僅是聊天的嘈雜消失無蹤,就連嗦面聲都沒了。
沉浸在兩人世界中的小學同學終于分出心神去注意四周的情況。
只見其他人早在不知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抱著面碗兩眼直勾勾地放在他們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二人。
久仁“”
空海“”
切原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詢問“久仁你生了個蛋”
久仁“”
他立刻矢口否認“我沒生,我是人,而且是男的,我怎么可能生得了。”
“就是啊,我們剛才沒說蛋,不對,我說了蛋,但我沒說是他的蛋。”
旁邊的相馬空海也幫忙解釋,只是越幫越亂。
“說不定,你就創造了個奇跡呢”太宰笑瞇瞇地說道,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久仁尖叫“太宰”
其他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久仁的解釋充耳不聞,明顯都是故意看熱鬧。
“我明白了,”景仁猛地想到了什么,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房間里那顆蛋你那么寶貝,原來是你生的。”
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