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準正選,至于為什么讓我上場說實話,我也不樂意,全都是被逼的啊。”太宰四十五度角憂傷地望著腳邊的土地,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
中也白了他一眼,將他拍到后面。
“二位別介意,這人腦子有病,認真你們就輸了。”
“chuya”
太宰聲情并茂地叫了一聲,隱約帶著幾分埋怨,似乎是在責怪他說自己的壞話。
寸頭和眼鏡男面面相覷,覺得立海大學生沒有傳聞中那般傲慢,反倒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怪異。
二人心中有諸多疑問,只是馬上要進行比賽,也沒有時間一一了解,側面試探。
寸頭和眼鏡男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年級生而小覷他們的實力,他們在學校三年,曾經和立海大的學生交過幾次手,沒有一個是能讓他們有資本小瞧的。
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雙方進行正式交鋒。
寸頭和眼鏡男已經在心里很高估中也太宰的實力了,然而直面他們二人的時候,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兩人明明在比賽當中一直吵架,那個赭發的精致少年還總臭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錢似的,可就是這么兩個看上去就是死對頭的家伙,居然還十分有默契。
而且他們不止合作的默契程度高,個人特點也非常突出。
中原中也的爆發力無與倫比,是他們迄今為止見過最強的一個,至于那個看上去沒什么用處的太宰治
雖然不明顯,可以他們二人多年的比賽經驗和之前看到的柿之木的那場比賽來判斷,如今他們的行為完全在太宰治的控制之中。
他們意圖掙脫這無形的束縛,將自己從桎梏中解脫,唯一的問題是,他們連控制自己的絲線在哪里都找不到,又怎么能割斷絲線,重獲自由呢
想要掙脫這些十分困難,寸頭和眼鏡男卻不想就這么放棄。
他們憑借著多年的網球經驗與合作默契,始終沉穩地按照自己的節奏應對比賽,在被壓著打了一段時間,終于在賽局進行過半的時候抓住兩人的一絲漏洞,開始進行反擊。
在運動比賽中,一旦被人抓住錯處,如果沒能及時做出反應,機敏地應對,很容易會手忙腳亂地失了先機。
中也和太宰接觸網球時間都不長,沒等在出現意外時做出準確的判斷進行反擊,就被人窮追猛趕地追上了比分。
好在及時止損,沒有被對方一鼓作氣地拿下比賽。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兩人來到幸村面前進行簡單的調整,幸村也稍微點撥了兩人一下。
“他們能夠在比賽中追上比分,很大程度上是由于雙打多年的默契和經驗,論個體實力是比不上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只可惜這是雙打,一旦你們出現一點兒錯漏,就會被他們抓住窮追猛打,絕不會給你們留一點兒喘息的空間。自己想想怎么做吧。還有太宰你認真一點,輸了你也要受罰的,而且我會讓柳盯著你。”
被人措手不及追著打這件事對于中也或許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對于太宰卻完全相反。